说，那是个笑话，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汽车经过，我笑得停不来，他们会逮住我嘿嘿嘿杀了我嘿嘿嘿我不知我为什么笑得停不来，闭嘴我住我的嘴，汽车轰隆隆经过，溅起溪谷里淌的脏，吵醒老鼠，那么多的老鼠，我想尖叫啊啊啊啊啊啊附近没有人听见我啊啊啊啊啊得像个女孩，现在我没了枪，我找不到枪，老鼠抬走了枪，老鼠要撕碎我的肤，吃我的脚趾，溪谷里有这么多垃圾：皂包装盒、麦片包装盒、fab清洁剂、再造面粉和营养化面粉的塑料袋，死老鼠陷在塑料袋里，活老鼠钻盒、饼盒，跑过饮料瓶、菜油瓶、棕榄洗洁瓶，我猜那是棕榄牌的，你可以泡去那么多像老鼠的瓶，瓶里的老鼠没法来，必须跑非跑不可，忘了枪吧，忘了它，他们要来杀你，我不想死，我要恳求耶稣恳求罗爸爸恳求哥本哈城，但派我们去的不是罗爸爸，而是乔西·威尔斯，没有罗爸爸说行不行也许可以好，乔西·威尔斯什么都不能，我想让脑走一条直线，但一条就意味着白意味着可卡因，我需要一条，我冲他家开枪，现在这件事我本没法思考，成了一件冲冲我脑袋的事，就好像我没穿短的时候，我知乔西·威尔斯会靠这事挣许多钱，

他不玩政治对他那样人人都知的人来说毫无意义，现场没有警察没有警卫本没有警卫，就好像他们知我们要来，但乔西保证说至少能捞到一个警察让我收拾，但门没有警卫，我们就那么冲了去，而我们走去也没问题，我想我杀死的只有一架钢琴，我必须回哥本哈城，因为这里像是民族党地盘，哭包为什么把我们扔在民族党地盘上，而我们刚杀死了民族党最著名的受难者，无论谁发现我都会杀死我，我不知这地方通往哪儿，路断断续续，还有老鼠老鼠老鼠老鼠老鼠老鼠，我跑去，肯定已经很晚了，因为第一条街空的，我不知这是哪儿，两个酒吧的招牌说关门了，两条狗在睡觉，一只猫在行走，烧毁的车壳堵住路，一块牌写着“玫瑰城步行/骑车/驾车”和“活着到达”，另一块牌写着“慢行：学校”，两块牌上都遍布很久以前的弹孔，我在每个看见的弹孔里都听见了一声砰一声啪或一声轰隆，就像哈利·卡拉翰连开六枪，或者仅仅五枪，我的枪不见了，也许被我留在了垃圾场的山丘上，垃圾场的山丘和各各样的混，我实话实说，我在兴奋中忘了自己，但那是一把四四格南，全世界威力最大的手枪，能脆利落地轰掉你的脑袋，你必须问自己一个问题，我觉不觉得自己运气很好，混球，好不好？哈利砰砰砰，双手停止颤抖停止颤抖求求你停止颤抖，没有人我没有人关心我的脑袋，别这么转这些念，肯定是因为药效过后的沮丧，沮丧起来了就往沉往沉继续往沉，什么都不是，只是一个峰，你从那里沉沉向坠落，永远不会停止，我在沉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很快就会沉路面沉路面掉地狱，再也不会有人看见我跑过夜晚跑得更快让世界变慢，但一切都比我快，路鼓坑，铁围栏不让我看见房屋，跑跑跑，撞见了人，我先看见后听见，赶快躲到木丛背后，他们在玩骨牌，肯定有人看见了我，肯定有人来追我，不，他们都在路灯，四个人围着桌，三个人在看两个女人，桌首的男人靠在围栏上打一张骨牌，然后又一张然后又一张，砸得很响，桌颤抖，女人叫女人笑，收音机唱我喜但我的宝贝喜舞他想舞他喜舞他必须舞，但周围没人，我讨厌他们，以为你们贫民窟的人不该兴，没有人应该笑，每个人都该痛苦，我从来不笑，我这辈只笑过两次，说我这辈让我觉得我很老了，虽说二十岁生日还没到，我只有我的女人，她是个好女人，我要跑回她边，但我没法跑回她边，我只想逃跑，左膝爬一步然后右膝然后左右左右，有人给树篱浇过，烂泥沾在我膝盖上我拳里，上帝哈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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