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而鬼，他不需要认可，事实上，越不声名越好。

——意思是他不需要被名、识别甚至记住。要我说，你周围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鬼。

——上帝。上帝。上帝。你知上帝的问题是什么吗？白小说。我说的是耶和华、耶稣、雅威、安拉、耶神，无论你们叫他什么狗名字——

从到尾，歌手一言不发。都是乐手在提问。白小在厨房里走来走去，看窗外，看炉，拿起一个柚。他端详了一会儿柚，扔了两，然后放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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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所以那首《疯狂秃》到底在唱什么？

这时他开始步步后退，因为他看见乐手们围了上来。但他似乎并不张，只顾着用言语淹没整个房间，但没有人明白他在什么。歌手一言不发。

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就会这么笑。

——什么？

——说得好。

——请不要亵渎祂的无上威名。

——但我们正在排练，而且……等一等，今天没有旅游士来这儿。你他妈究竟是从哪儿冒来的？

——同胞——

——喂，最后一班旅游士已经走了，你只能去叫租车了。快走吧。

——新专辑就像乘着弹似的飞向榜首。你到都订满了，瑞典、德国、锤匠剧场、纽约市。你听不听国电台？我是说，我对黑人没有任何个人意见，你知的，吉米·亨德里克斯，对吧？但你知吗？吉米死了，摇乐现在就是摇和，紫、赫曼-特纳超速、脑拉外科手术。他们不需要任何人假模假式上台，冒充摇明星……《我的男孩糖》，那是一首好歌，非常好，节拍特别好，我就喜她那个样，闯来，唱红一首歌，完后就走。你让我心醉神迷，哈！

——国？我们过得很艰难。真的很艰难。我们必须重新聚集力量。最不需要的就是一个煽动分来搅起错误的浪

——可上帝的问题在于，他需要名声，明白吗？对，注意、关注、认可。他自己说的，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，都要认定我。假如你不再关注，不再呼喊他的名字，那他就会不复存在。

——朋友，你到底——

——我可以四走走。

——康戈戈我呢？脏辫康戈戈我。我的意思是说，我能理解《我打死了警》，那是个隐喻，对吧？主义和对立？我想知唱《撩起来》那甜小歌的男人上哪儿去了。是因为另外两个离开你了吗？所有人都有共鸣的大去哪儿了？《焚烧与劫掠》？那就像《在路上舞》吗？你明白的，愤怒黑鬼的音乐。

居住在牙买加的黑人从小到大都不觉得“黑鬼”这个词有什么问题。从国来的黑人就完全是另一码事了。有个人说这他妈，但后面的话变成了喃喃自语。这说明白小虽然不在自己的地盘上，既没有浑肌也没有枪，却骄横得像一只孔雀，就好像这儿归他所有。就好像理所当然地谁也不会碰他，因为他是个白小。我懂理。我知这念来自隶制。牙买加人喜标榜自己是全世界最有反骨的黑鬼，但实际上就算隶主带着六个或十二个男隶走森林，其中有几个是他仅仅几天前刚鞭笞过的，也不会有任何一个黑鬼对他任何事。

——同伴，《疯狂秃》唱的就是疯狂秃。要是他必须解释他的歌曲，那他就会写一篇解释，而不是歌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