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gen源摇客(1976年12月2ri)_德缪斯(3/3)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

我比乔·格林德用他ji还会用枪,我说。他问我开枪杀人有没有问题。我说没有,但我只杀的警察和耍我的人。我杀了三个,杀满十个之前是不会罢手的。他问为什么是十个,我说因为十听着像个上帝会重视的数字。他说很快,很快我就会把警察喂给你,就像我用耗喂蛇。我说自从监狱那次我的就一直疼,疼了一年也不见好。他的朋友哭包说,我现在就能给你治。自从试了第一次,舒畅得简直没边儿了,我像姑娘似的求他再给我些可卡因。疼痛不翼而飞,和大麻的时候一样。但大麻会让我迟钝。可卡因让我更锐。我说,不对,等一等,这也未免太好了。你给我白粉、枪和钱,要我杀我不收钱也要杀的人?今天是愚人节吗?乔西·威尔斯说,不,我的同胞,我们要用警察的鲜血染红金斯敦。但首先我要让另外一些人血。

这是在作家写我之前我想说的话。疼痛最严重的时候,能帮助我的只有两样东西,一样是最带劲的大麻,另一样就是歌手。电台从不播放他的音乐。给我检查的姑娘给了我一盒磁带。音乐不会带走疼痛,但只要音乐开始播放,我受到的就不再是疼痛,而是节奏。昨天夜里乔西·威尔斯说我们要去杀谁,我回到家就开始呕吐。今天早晨我醒来时心想那肯定是一场愚蠢的噩梦,但他在我门上贴了字条,叫我去海边的旧铁窝棚见面。我是恶人,我是坏人,但假如我知他打算掉歌手,就绝对不会伙。这个念让我脑仁疼,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这么伤害过我。现在我本睡不着,我睁着睛躺在房间里,听着我的女人在睡梦中打鼾。

月亮升起,月光割穿窗,划破我的膛,我知上帝会审判我。杀警察的不会去地狱,但杀歌手就是另一码事了。我让乔西·威尔斯告诉我说歌手是伪善之徒,是两面派,把所有人当傻瓜耍。我让乔西·威尔斯告诉我说他有更大的计划,我们受够了给白人当贫民窟里的走狗,他们住在上城区,除了选举的时候本不关心我们。我让乔西·威尔斯告诉我说歌手是人民民族党的走狗,对总理唯命是从。我让乔西·威尔斯告诉我说多我就不在乎谁是谁了。我让乔西告诉我说那个同胞回来了。他也住在那幢屋里,就像一只硕的耗,他该死在我手上,只有我可以让他明白为什么不该戏耍丛林小。天亮了,我还醒着,我牢牢抓住最后这一。足够了。我想把枪他的,用死他。

我坐在床上琢磨这些,我女人骂骂咧咧说没东西吃,说她要去工作,因为假如民族党再次获胜,她就找不到好工作了。我等她离开,穿上门。我没有用立式洗澡,因为上次洗澡时警察抓走了我。外面,太还没升得很,但光很灿烂,绿草茵茵,天气凉。我光着脚走在路上,经过人们用石泥块和垃圾固定的铁围栏、木板围栏和铁。有工作的人和在找工作的人都门了,留找不到工作的人待在家里,因为这是个劳动党的镇,而掌权的是民族党。我继续向前走。走到丛林边缘的时候,太差不多升到了天,我听见音乐和什么人的收音机。迪斯科。我听见漉漉的吱嘎声,女人就着后院的立式用手搓洗衣服。觉像是我一个人也不认识,或者我认识的人都不在了。

乔西·威尔斯见到我的时候问了我两个问题。我走在从丛林到垃圾场的那条路上,他开着一辆白达桑在我旁边停。车里还有两个人,一个是哭包,另一个我不认识。他说他听说我很会玩枪,问我是怎么练的,因为贫民窟的人只会用弹雨淹死对方。我说我会玩枪是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,我有一个特定的人想杀。他说你很厉害,但厉害的人多着呢,我想知的是你够不够饥渴。他不需要向我解释,我完全清楚他是什么意思。那是一个星期前的事。我每晚都去铁路窝棚和他见面。一天夜里来了个白人,说码有一批货没人看,要是什么事那就糟糕了,但这是牙买加,对吧?每天都有人丢东西。

Loading...

内容未加载完成,请尝试【刷新网页】or【设置-关闭小说模式】or【设置-关闭广告屏蔽】~

推荐使用【UC浏览器】or【火狐浏览器】or【百度极速版】打开并收藏网址!

收藏网址:https://www.zhuishula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