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，百无聊赖地敲碗等吃。他端一碟清蒸多宝鱼，接着是白灼菜心，最后是凉拌木耳。饭钵里盛着搀了燕麦米和黑米的杂粮饭，锤纹杯里有冰镇的气泡青梅酒。这是很丰盛的一餐。

酒足饭饱，你去洗碗，何因趿拉着拖鞋浴室洗澡。你觉得饭后洗澡实在不很舒服，然而他向来如此。你将洗净的碗码放于沥架上，拭净灶台的油污和渍，然后洗净手，蜷沙发里看电视。过不多久，何因着一发坐在你旁，他嗅到你上的汗味，嫌弃地你浴室洗澡。

你赖在沙发上，却熬不过何因的铁掌神功，只得百般不愿地走浴室。浴室里还有未消的汽，哒哒的，你不喜，于是开了排气扇将浴巾一丢又走来。他见你神，哀叹一声，站起来找拖把清理浴室。那是一杆海绵拖把，拖把到发，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。它与瓷砖的“咯吱”声让你汗倒竖。你大步上前，夺过拖把甩在一边，将何因推浴室。你认命地在又又的浴室里清洁你的。

洗罢，你换上净衣，蜷回沙发里。何因正用手机连着电视放电影，他一边看电影一边剔草莓，不过洗个澡的功夫已经剔了小半碗。你随手拿起一颗无籽草莓正准备吃，却被突如其来的凄厉尖叫吓了个半死。你看了屏幕上怨毒狰狞的女鬼，又看了看手稳如山的何因，不得不佩服他对剔草莓大业的——只见他一刻不停地剔着草莓籽，一颗又一颗无籽草莓新鲜炉，没有一颗被碰坏分毫。

45

在你的烈抗议之何因关掉了恐怖片。接着，你们为今晚的消遣争论不休。他抱怨你指定的商业片低俗而浅薄，你嫌弃他选择的文艺片眠又装，你们谁也没法说服谁。争论片刻，你们终于达成共识。你们决定打开视频app的搜索界面，用脸手机屏，播放搜索引擎搜来的第七影片，不搜来什么片都得看完。你们尝试着用脸打字，然而你们的脸太大了，没法准地发手机的打字键盘。思索片刻，你拿你的笔记本电脑，用脸电脑键盘。

最后，你们排坐在沙发上，对着14寸的笔记本电脑看蓝猫淘气三千问。

你觉得这简直荒唐透了，于是决定忘掉那个愚蠢的共识。

你伸手关掉网页。何因低剔草莓，一副不知你了什么的样。

沉默半晌，你笑得从沙发上跌去，何因剔伤了草莓果。

46

你觉得现在简直是你近一个月来最开心的时刻。

如果你没有笑着笑着忽然了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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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常的和无征兆的焦躁折磨你很久了，你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歇斯底里，然而你还是觉得悲哀。你止住笑，竭尽全力维持住正常语气同何因了晚安。你并不奢望何因忽略你的异常，只希望他能贴地保持沉默。

他的确这样了。

你将自己砸客房的被褥里，被新晒过，散发着螨虫尸的气味，你喜这味，于是嗅了一，嗅罢，忽然不由自主地发怒。你将自己的狠狠地在枕上砸了几，又抡起枕砸了几床铺。你庆幸自己的手机落在客厅的沙发上，这使它逃过被砸碎的厄运。

你记起自己何，于是竭力忍耐里涌动的绪，避免闹太大的动静。就像白天在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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