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电脑来到何因的诊所。

34

你假笑着接待客人，照预约表将他们安排不同的诊室，卖笑的间隙画画图纸——你还是得吃饭的，不可能真的毫无顾忌，甩项目不。

也许是环境改换，又或者是因为客人的不断打岔，你的焦躁较之平日里稍有缓解。你甚至提前完成了自己拟定的“今日任务”，而现在不过是午三。

你的心好了些。

你打开新的CAD，对照新的街实况从之前画好的成品中挑选样式黏贴修改，并标影响建筑外立面的违规建筑，提整改意见。你边画边觉得这份工作真是愚蠢透了。两三年一次的旧城区改造，每次都是刷刷外立面，加加空调罩，本没有什么实质的改变，除了浪费资源、折腾你们这些图狗之外本没有任何意义。然而，如果类似的面工程真的全撤除，你又面临失业的危险。

你的心开始变糟。

为了止住绪恶化的势，你关上电脑，打算别的。

35

前台小妹正在收拾东西。新店几乎装修好了，只等晾净气味就可以搬迁，众人已经开始给店里不常用的品打包。桌上有个扑倒的相框，古朴致，十分讨喜，你将它拿起来把玩。待看清照片上的影像，你不自主打了个哆嗦，一时不查，相框磕在桌上。

前台小妹闻声看过来，被你吓一声冷汗，她连忙将相框左三层右三层地包好，小心翼翼地打包纸箱。

你刚想问些什么，前台小妹连忙竖起指抵在边，示意噤声。你闭上嘴，何因从你们旁走过去，他温雅而格式化地笑着，送走最后一位就诊的客人。客人离开，他换上你熟悉的尖锐的懒散神，随意：“吃什么？我去买个盒饭。”

你说都行，前台小妹说要无蒜无葱少辣多豆豉的青椒炒，何因啧了声，应了。

待何因走远，前台小妹神秘：“千万别在老板面前讨论这个。” 边说边指了指相框。你佯装疑惑地问了两句，果然，前台小妹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，左右开弓将老板八了个底掉。

36

“这是老板的双胞胎妹妹，叫何缘。嗯？不像？听说过异卵双胞胎吗旁友？其实像的呀，你看她的睛，看她鼻，和老板的简直一模一样好不啦。单的人很少得这么漂亮呢。可能他们型和发型差太多了吧，所以不留心的话的确不太明显。”

“我也从没见过她呢。她死了好几年了。据说是被一个变态癖害死的。老板对妹妹可好了，当初学心理学就是为了她来的。老板妹是学油画的，画得可好了，“双向”一直被称作是天才病，也许真的有理吧。”

“老板妹哪里傻啦！那你说，不叫老板妹叫啥？！”

“嗯……叫名字？也行。不过我觉得还是老板妹好听，哈哈哈。”

“……听之前的前台说的呀。嘿！居然嫌我八卦？嫌我八卦你别听呀！”

“何缘死的那会儿老板都疯了，忽然消失了好几天，回来的时候整个人七八糟，臭得就像五年没洗澡，妹妹的葬礼也没席。老板的爸妈急坏了，不知他跑哪儿去了，还上我们这找人来着。不过他恢复得快，没多久就回来正常上班了。”

“老板一家心理素质可真好，又善良，要是我妹妹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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