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扶低，没有任何动作。

“你非要来北境受这三年的苦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段明烛幽怨。“为了折腾自己，让我心疼么？”

段明烛扶着他的肩，将他转过来。

沈扶咬了咬，没有说话。

段明烛仍觉不够，继续向，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，一边亲吻他，一边伸手抚在他的膛上。

“……先生？”

“陛，让臣自己来罢……”

“先生瘦了好多。”段明烛神带着几分嗔怪。“都能摸到肋骨了。”

沈扶整个瑟缩了一，腰线绷起来，动都不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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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当今圣上宽衣解带，沈扶当即更不自在了。脱官袍，便是一层白中衣。段明烛替他将衣带解开，脱了来，如此，便只剩最后一层蔽的里衣了。

过了很久之后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停止了。

赤相对，首先映沈扶帘的便是一片实的腹肌，再往上是健硕的膛，还有削肩和锁骨，无一不昭示着这副躯年轻而漂亮。

沈扶这一衣裳，还是方才庆功宴上穿的官袍。段明烛一边细心地去解他腰带，一边时不时抬打量一他的神。沈扶意识想后退，段明烛却已经解开了那腰带。接着，又开始解他官袍的暗扣。

腕上是微凉的，段明烛想了想，还是了，将手离来。

沈扶见状，背过去，缓缓地解开里衣，了白皙细腻、致匀称的背。

沈扶失了一贯冷静自持的模样，只觉心慌得厉害，无助又无措。段明烛轻啄着他的，随后缓缓向，凑到他的颈间索吻。沈扶不由仰起，微微息着，那一截雪白的颈。

想到这里，沈扶的心里竟然莫名有些自惭形秽。

段明烛仿佛看了他心中所想，抱了抱他，轻声：“先生既然已经答应跟我好，便不必羞赧。”

衣衫尽去，沈扶却不敢回了。就一直这般背对着段明烛，听着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那是段明烛在脱衣裳。

沈扶抿了抿，微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段明烛已经俯去，再次吻上了沈扶。不再是方才那样柴烈火一般的吻，而是轻若羽，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，为他缓解张。

抬手上他的腰带。

沈扶的脸颊已经快要熟透了，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就在段明烛想去脱他里衣的时候，沈扶摁住了他的手腕，抬了抬眸，十分无助地看着他。

沈扶神飘忽，哪里敢看他：“臣……臣知罪。”

两人相识至今已经十多年了，可是段明烛还是这么年轻。二十多岁，恰好是人生中最好的年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