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雨簌簌而落，的不大却十分密，院里了一院秋海棠，此时，它们都迎着雨，苞放。很快，包裹着的就被打了。

过了须臾，雨势渐渐大了起来，院里还刮起夜风。一株秋海棠苞受不住大雨不断侵袭，很快张开了。雨中，淡粉盛着雨，愈发显得滴。

朵已经漉漉一片，柔的不堪雨不断侵袭，在风雨中不断飘摇。又过片刻，隐隐开始颤抖起来，芯中也有珠不断淌落，滴在泥土里，消失不见。在雨的浇之，那一朵秋海棠愈发显得千百媚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雨势终于停了来。雨珠却仍然挂在秋海棠的上，滴未滴，楚楚动人的模样惹人怜惜。不仅如此，中的雨仍然时不时地往外滴落，就连也在轻轻打颤。

许久过后，经过一场夜雨的侵袭，那株秋海棠有些倦了，朵仍然沾满了雨，微微垂着，仿佛有些打不起神来。

屋里的蜡烛已经燃烧殆尽，蜡泪在烛台上，只剩一个若隐若现的火苗，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

段云岫已经十分累了，浑无力地在侧之人的怀里，阖着眸，只能瞧见她的睫。也不知是怎的，平日里她主动的时候，都不会有这么累。如今把自己悉数给对方，搞得全像是脱力了一般，仿佛在岭南前线跟敌军厮杀了三天三夜。

楚酌也知她定然是累了，只将她搂抱在怀里，取来那条锦被盖在两人上，又轻轻拍着她的背，时不时低去，轻轻吻在她眉心和睛上。

“云儿。”楚酌轻唤了一声。

“……嗯？”段云岫喃喃应了一声。

“困了？”

“嗯……”段云岫闭着睛，小声呢喃。

楚酌摸了摸她的发：“先别睡，一会儿还要沐浴。已经让底人去烧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段云岫没回应，她实在是太倦了，于是在他怀里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。

楚酌垂眸望着她的密睫，低低一叹，良久之后，又：“云儿，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段云岫半睡半醒间问。

楚酌沉默片刻，仿佛在斟酌措辞。过了很久，他终于问了心中存在已久的所惑：“你当初愿意嫁给我，到底是因为慕，还是因为愧疚，抑或只是想给楚家留个后代？”

“……”

听到这话，段云岫意识清醒了几分，她不知楚酌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，所以仍闭着睛，假装没听见一般。

“当初陛赐婚之时，曾与我说过，你心悦之人是我。”楚酌轻声。“可是我看到的，却是你一心为了弥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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