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最后，段明烛的声音已经近乎动了怒，楚酌自知不能再继续咄咄人，只能捺来，低声了一句：“……微臣知了。”

话音一落，楚酌静静地将这几日朝中发生的事迅速捋了一遍，片刻过后，他斟酌着言辞开问：“……恕臣斗胆，敢问陛这样，可是与沈大人调任地方之事有关？”

段明烛面微变，没说是也没说不是。

楚酌最擅的便是察言观，他瞧见段明烛这幅神，他已经有了答案。

“沈大人向来关心陛的，不会在陛未痊愈的况离开。陛是想用这样的方式，来留住沈大人。”

段明烛抿了抿，依旧不说话。

楚酌见状，继续猜测：“臣虽不知沈大人为何想调任，可是，他提调任的那一日，恰好是臣与公主殿大婚第二日。臣想知，臣大婚当日，陛和沈大人之间可是发生过什么，沈大人才要离开？”

听着楚酌分析得一字不差，段明烛脸变得难看起来，几次想开，却还是没能说什么。

“陛不愿告知微臣？”楚酌坐在凳上，仔细看着他的眉，继续试探。“臣只有清楚沈大人为何执意想调任地方，才能帮陛留住他。”

段明烛迟疑了很久，仿佛在思索到底要不要说实。最后他摇了摇，说：“当日什么事都没发生，先生想走另有原因。你帮不了朕。”

“那陛准备怎么办？”楚酌已经有些焦急之，“若是沈大人执意如此，难陛要一直病去吗？”

段明烛沉默片刻，说：“不会的，那个药，朕最多再喝一次，你不必担心。”

“当真？”

段明烛微微颔首。

楚酌自知多劝也无益，他心想，若是陛能说到到，也算是将那药对的伤害降到最低，他这才稍稍放心来。

夜渐渐了来，靖安侯府的主卧里亮着一盏柔和的灯。段云岫静静地坐在妆台前，侧的婢女为她拆发带，梳成麻辫。

楚酌走了来，婢女欠行礼，他面未改，只接过了她手中的木梳，淡声：“去罢。”

婢女离开后，楚酌站在段云岫旁，为她编发。梳完之后，段云岫站起来，楚酌替她解开大襟的两对系带，随后脱了那件袖衫，随后又走到她后，将面裙的系带解开。

“你今日见到陛了？”段云岫随问。

想起今天在西阁中的事，楚酌神微动。“见到了。”

脱完外裳之后，段云岫开始为他解束带，脱去袍。自两人成亲之后，大抵都是无需旁人伺候，每到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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