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……真的？”林靖瑶凤眸圆睁，惊讶的神中染上些许喜悦，“殿怎的不早与我说一声？还有，就算是有谕，也不准叫我母妃，若是让贵妃娘娘听到了，殿又要受罚了。”

小段明烛低了低，不不愿：“知了，林娘娘。”

林靖瑶温柔一笑，抬手抚了抚他发：“殿近来功课如何？可有惹你先生生气？”

“才没有呢，我最近有好好功课。”

段明烛也不知，前些时日林靖瑶是怎么知他被沈先生拿戒尺责罚手心的事的，想来想去，一定是母妃边的女翠儿不知从哪里听途说来的。想到这里，段明烛狠狠瞪了一站在一旁的翠儿，瞪得翠儿不明所以。

林靖瑶笑了笑，柔声：“如此便好。殿要多听沈先生的话，有什么不懂的，要多向先生请教。”

“……知了。”小段明烛仍有几分不不愿，他的先生虽然学问甚，乃至同辈翘楚，可是天天冷着一张脸，就好像别人欠他银一般。

林靖瑶仿佛看了他的心思，细心劝：“沈先生平日里是严厉了些，只是在我看来，他是面冷心。如此也好，不因你是皇而过于纵容溺，这才是认真负责的先生该有的样。”

小段明烛一听，又有些不兴了。就好像有人纵容溺过他一般。平日里见不到面的林靖瑶不曾溺过他，他的养母栾贵妃对他从来都是放养，延熹帝也不怎么他，沈扶更不用多说了，这个成日冷冰冰的人连个笑容都不会给他。

林靖瑶单手捧住他的脸颊，轻笑：“好不容易与殿见一面，殿怎么不开心呢？”

“才没有。”小段明烛垂着脑袋，似乎在想什么事，随后他抬起，“过几日，是林娘娘的生辰了。但是那日我未必还能请到圣旨与娘娘见面。”

林靖瑶凤眸静静地看着他，只见他从怀中取一个信封，双手递给她：“这是生辰礼。”

林靖瑶微讶，接过那信封，拆开一看，只见是一首很的生辰贺词。她虽是舞姬，却十分通诗词格律，很快就将这首贺词就从到尾看了一遍，但觉它辞藻华，句句押韵，文并茂，缀玉联珠，确实是一篇十分致的贺文。

最巧妙的是，它虽然文采斐然，用词却并不晦涩，甚至有几略显稚，而华与稚恰恰相得益彰，可见写这首贺词的人是了不少功夫的。

“是殿写的吗？”林靖瑶笑着问他。

“是先生帮我改过的。”小段明烛有些不好意思，改动容还不小，甚至这篇贺词三分之二都是自沈扶之笔。

林靖瑶又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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