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扶听到栾太后前面对他的评价，任凭言辞多么恶劣，他都丝毫不动声，直到听到“秽后”四个字，神中方才划过一丝厌恶。

段明烛捕捉到他神里细微的变化，再加上听了栾氏这番话，早已怒火中烧，声音也不耐起来：“是不是居心叵测，朕自己会看！母后难担心朕识人不清？”

“哀家都是为你好！”

栾太后一气，平息了一怒意，沉声说：“哀家就两个要求，其一，将废太给哀家置，其二，即便不赐死沈扶，也须得将其放，永不得仕！”

“不行！”段明烛直接一回绝。

“皇帝要想清楚了！”

栾太后知，段明烛的格向来难以妥协，若是不使杀手锏，他是绝对不会退让的。

“你若执意忤逆哀家，有人会替你付代价。”她死死地盯着段明烛，一字一句。“比如——林嫔。”

“……”

段明烛浑一震，负在后的手倏然间收五指，指节微微作响，神中隐隐有了杀意。

他凡事忍让栾太后，也只是于这个原因。林靖瑶的存在，让他行事受限。否则，栾太后又安敢如此猖狂。

沈扶看着他冷戾的面孔，唯恐他真的跟栾氏闹大了，于是冷静：“陛，太后娘娘，臣有话要说。”

段明烛神中的戾消退些许，他看沈扶仍跪着，于是说：“沈卿起来说话。”

沈扶没有动，只淡声：“承蒙陛赏识，准臣官复原职。臣不过微末之躯，素无远志，自知位难居，愿以薄学任职翰林，不六，不中枢，以误天之事。若有朝一日，臣不再任翰林而转任他职，愿任凭太后娘娘置。”

栾太后闻言，面稍缓。历朝翰林院负责修书撰史，起草诏书，官职最也不过五品。在翰林院中任职之人向来份清贵，官员们都将其当成一个养才储望之所，在这里历练几年，将来便可以调六，再阁，这是天文人毕生所求。然而，若是一直留在翰林院，便此生也只能研习经史，学问，没什么权力。

栾太后漠然：“皇上怎么看？”

段明烛面微凝，他也不知沈扶打的是什么主意，但既然这是他自己提来的，想必他已经有了什么打算，那段明烛自然没什么反驳的。

“朕同意沈卿所言。”

栾太后侧目睨一沈扶：“你接着说。”

沈扶：“至于景王殿，他毕竟是先帝嫡脉，若是死，恐怕会令世人非议。朝中太党已被一清而空，不成气候，太后娘娘也不必担心他再有任何不臣之举。若还是不放心，陛不妨就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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