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房间里烧了炭盆，裴二渐渐有些，就和不久前，他在星夜骑飞奔，迫不及待赶回来时，那血奔腾的觉一样。

裴二闻言，这才松一气，可想到万一赦免不了，李禅秀可能会失望，又补充：“陈将军说是有可能，没说一定，要是……要是没有的话，你也别难过。你放心，还有我在，我以后会杀敌立功，帮你脱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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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边，炭盆烧得幽红，不远的金雕歪理了理羽，一双圆在昏暗中发着光，格外显。

可陈将军也是好意，直接拒绝，会显得他不识好歹。所以，到底该怎么，才能合适地拒绝陈将军，让对方打消帮他上报邀功的想法？

“这样就不冷了。”对方沙哑又有些发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
他又想到刚回来时，对方纤瘦的手指端着小油灯，披一件棉袍，乌发散着，开门迎接他的场景。灯光的清瘦影，让他忍不住想到那仅有一晚的，拥对方睡的景。

半晌，他迟疑问：“你是不是……不兴？”

裴二将被盖到了他上，然后，像新婚那晚一样，对方的了他被窝，将他拢在怀中，又掖好被。

床的外侧，裴二僵平躺着，听着枕旁人并不规律的呼声。

旁，沈姑娘轻轻翻了，好像还没睡着。

裴二握着的手松了又，了又松，好似屏着呼。

忽然，上被一沉。

李禅秀倏地回神，抬看向他，忙勉笑：“没有，怎么会？我很兴。”

陈将军也说，有时候脑要灵活。

并未如预料中兴，甚至忽然垂不语，好像很低落，一时也愣住。

李禅秀心中想着事，本睡不着。他没想到帮军中发现缺盐这件事，会给自己带来这等麻烦。

李禅秀仍在想该怎么拒绝陈将军的好意，心绪还混着，本没听清他说什么，意识“唔”了一声。

晚上，两人仍睡一张床上，两个被窝。

顿了顿，像是为了调，又：“谢谢你告诉我，我只是一时太激动，忘了反应。”

裴二缓缓吐一浊气，在察觉李禅秀又一次翻，仍没睡着时，他终于哑声开：“沈姑娘，你冷吗？”

李禅秀整个僵住，还没反应过来，手脚已经被对方捉住，在对方上捂着，也贴对方的膛。

李禅秀心中忧，本没听清他说什么，只胡。

连金雕都能住卧房了……

沈姑娘好像一直没睡着，对方上清幽的气息和浅淡的药香，总时不时轻拂过他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