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虎忙送他，了伤兵营，又局促地再想向他解释。

李禅秀笑着打断：“你不用说，我都明白。”

顿了顿，又问：“不过，陈青说裴二被为难的事，是真的？”

张虎闻言迟疑了一，神凝重地。

“其实陈青说的对，上面拨给裴百夫的士兵的确……是营里最差的那些，每次他们不好，连累裴百夫被训，我们也反驳不了。”因为人家有理由。

实际上，张虎第一天就因不满，为裴二撞过白千夫，结果也不过是两人一起挨罚挨训。

李禅秀听完蹙眉，裴二今天午来见他，不仅丝毫没透这些，神也看不异样。

他，和张虎告别后，本想经过校场。但想到张虎此刻能来伤兵营，训练定然已经结束，裴二肯定不在校场。

既然不在校场，他也不知对方可能在哪。想了想，还是先回药房。

翌日上午，李禅秀再去伤兵营时，特意绕路，经过校场。

这两天，北风又凛冽起来。

校场上，一千多名士兵排成方阵，正手持大刀，着寒风挥刀训练，阵阵喝声在风中回。

裴二带的那一百多名士兵站在方阵最西边，和其他士兵比，确实一个个像没吃饭似的，才练几，就都气吁吁，好似累得不行。

李禅秀微皱眉，梦中后来他也带过兵，一看便知，陈青说的没错，这些士兵虚弱到简直像装的。

说，这一大早，刚起床，又用过朝，正该是力充沛的时候，实在不应该。

果然，一刀砍的动作训练刚结束，裴二就被那位白千夫叫上前。

裴二形峻修，走路阔步有力，但刚到阵列前，就被白千夫劈盖脸地训斥。

“你看看你带的是什么兵？一个个动作绵绵，是不是没吃饭？我告诉你，别以为你拿了大比第一名，就了不起，在我这里不看这些。没能力就是没能力，光有莽夫之勇有什么用？连一百来个人都带不好，说明你没有带兵的能力！就你这样，还百夫，我看你也就能当个在前冲锋的小兵卒。”

白千夫语气分外傲，训完，见裴二面绷，攥了手，又：“怎么？不服气？我知你有靠山，陈将军向着你，不过我告诉你，军营里讲的是实力，不是关系。你要是不服，大可去向陈将军告状，说你裴二受不了委屈，挨不得训，赶给你换个上级。”

当着一千多士兵的面，这话说得相当不留面，也十分刻薄。

裴二沉默站在阵列前，承受着无数目光注视，拳不自觉攥，底隐忍着绪。

站在队中的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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