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忙收回视线，继续假正经。大约是相久了，都知他只是冷，不喜，人其实不坏。

他懊丧地想，视线也不敢再看对方，意识飘向别。

这次他终于在认真听，时不时也说一些自己的想法。

说完，他有些张地等答案，他想明天早到营帐外等对方。

裴二见他拉开距离，终于舒一气，只是又微微失落，直到李禅秀再次讲解，才终于收回神思。

裴二和李禅秀一走至营帐外，天边夕渐垂，寒风渐起，余晖似乎也变成了冷的。

“你刚才在听吗？”他探问，距离又近了几分。

裴二察觉他们在看，忽然转，面无表地扫众人一。

沈姑娘定会觉得他轻浮。

不知不觉，时间过去快一个半时辰。

再过两天，就是寒毒发作的日，除了发作当天寒冷难忍，前后两天也会畏寒。

谁能想到，伤兵营里那个之前昏迷多日，被军医都判了“死刑”的穷小，居然要娶他们这最好看的沈姑娘了。

陈青对他这行为已经习惯，不想说什么，倒是忍不住打趣地多看他和李禅秀两。

几个年轻伤兵羡慕得酸溜溜，又忍不住用目光揶揄裴二。

裴二顺着他的视线也看过去，没看什么特别，迟疑一问：“沈姑娘，你……明天什么时候来？”

耳廓肤纤薄，白玉似的耳垂上有一颗小痣……

啧，没趣。

李禅秀只是讲了半天，没听见他回应，才抬看他。此刻见他好像在发呆，有些神游天外，不由一阵无言。

李禅秀抬手遮，看向天边那片冷橘。

裴二跟着站起，要送他。经过陈青床边，顺手又拿走木拐。

李禅秀：“……”觉不太像在听的样。

李禅秀听旁边有伤兵说该用飧了，才发觉已至傍晚，忙放册，起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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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，李禅秀停讲解，转看过来。

他不由叹气，虽说起初想找一个有呆，不那么聪明的人成亲，但裴二最近发呆的次数未免也……有多。

退回原来位置，他摇摇，拿起小册，决定再给对方讲一遍。

李禅秀听了，却陷沉默。

其他伤兵躺在床上，一个个装得正经，其实有不少人也忍不住用余光偷觑。

裴二猝不及防，视线被抓个正着，一时怔住。接着耳后阵阵发，张得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放，心中也忍不住懊丧。

裴二呼微滞，不由微微后仰，僵着手脚更不敢动，声音涩：“听、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