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禅秀心中有事，也没有再问。

裴二正有些走神，猝不及防见他走到面前，竟意识后退，回神后又慌忙止住，只呼不自觉轻了许多，像怕惊动什么。

他不知裴二会不会答应，可他却似乎只剩这个办法。所以示弱一些，惹人同一些，会更容易成功。

不过这样也好，省得他讲了。

不是他主动打听的。他垂睑，沉默想。

但如果自己的话，他想，自己定不会信这拙劣的演法。

裴二握刀的手忽然微，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，无人注意到他耳后漫上薄红。

他忽然沉默，良久，终于看向别，语气状似平常地说：“你在营帐中，应该听说过我的事吧？”

面前“小女郎”低垂，的纤细颈项在冷风中轻颤，孤伶无助，声音也像因害怕而颤抖。

想到这，他脸庞不由有些发，也垂得更低。

李禅秀见他站得离自己有些远，主动上前几步。

说到这，他语气不自觉带了厌恶。面前，裴二的神也渐渐冰冷。

他鞋尖轻碾地上碎石，片刻，又一气，抬起继续：“那你应该也知朝廷的婚令，还有蒋百夫想娶我……不，准确说，应该是纳。”

他知这样不好，甚至起来时，自己也忍不住羞耻和尴尬，更不知对方会不会吃这一。

裴二有些不自然，视线微闪，良久，才轻轻摇了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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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二一愣，很快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。

裴二听到这，却握了手中刀柄，手背青突起。

一阵变了方向的风忽然从右后方来，不大，却动两人的衣摆。

他迟疑着了，顿一会儿，又有些局促似的，哑着嗓音解释：“是陈青说过。”

“等拖过朝廷的婚令期限，到时我还没成亲，他就可以借他兄的权势，行手分……”

能看见的位置，终于停脚步，转回眸。

李禅秀，并不意外，毕竟现在没什么战事，营帐里那些伤兵很闲，每天什么事都谈论。

李禅秀纤的睫忽然轻颤，声音变得低落而难过。

裴二也霎时止步，拄着拐站稳，抬定定看他。

李禅秀几缕碎发也被得挡了视线，他很自然地将碎发捋到耳后。光照在他侧脸，肤纤薄，白得近乎透明，廓秀丽中又隐有几分锐意。

“他兄是军中校尉，在营中的地位仅次于陈将军。现在他放话，不准别人跟我成亲，营中士兵畏惧他兄的地位，应该真的无人敢了。”

李禅秀见他这般反应，不由笑了一：“我很吓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