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秦纨在一旁瞥了某人一，说：“当年有人死乞脸的觉得自己得不矮，非要天天和我比个，结果偷偷踮起脚尖……”

“秦纨，你不要再说了！”

三人一并跑在龙池边缘，或许是因为不断的塌方，此时的四条大蛇也顾及不上他们，很快，一个大的空现在了他们的前。

“应该就是这里了吧？”

沈忘伸脚狠狠地踢在空。上面一层透明的禁制，已是应声而碎。

三人鱼贯而。当沈忘看到黑漆漆的一片天光的时候，终究松了一气，他一倒在后山上，显得有那么几分疲力尽。

秦纨走到他的边，也一躺了来，他也累得够呛，不过比沈忘这副姿态，多少要好上一些。

“喂，师兄，你说我们接来该去哪里？”

“房烛夜，你和我回鬼界，我们将婚事办了如何？”

“去你的，说正经事。”沈忘有几分不耐烦地叱骂，他算是烦透了秦纨这个模样，但对此又是无可奈何，谁让他是师兄呢。

而且也不知为何，他隐隐约约间，仿佛是有那么几分期待。

“我在胡思想什么。”他摆了摆，在心里也嘀咕。

“我说的也是正经事。”沈忘偏过，看到的是少年的一张认真的脸庞。他的脸有些许发。只是在一旁扁扁嘴，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。

“既然你不乐意，我们也可以别的事，如今五师弟的事算得上火烧眉，若是不想办法营救，他必然是死得尸骨无存……”

沈忘没有说话，他自然知晓秦纨说的乃是事实，只是他没来由地一阵烦闷。

“你便是只知替师门之，亦或是旁人之外的事筹划，仿佛你这辈都需要替这些人汲汲营营，仅仅是因为大家都叫你一声大师兄吗？”他仿佛是埋怨，又像是慨，这话说的一旁的秦纨一愣。

他也不知如何回答，旋即低了。

沈忘似乎觉得是自己一时语失，也住不言，他往日里说话确实没什么方寸，只是接到秦纨的时候，这一切又变得复杂而不明，他往日是敬重这个大师兄的。

但落了难，这世上两人相关的事，就又变得没有那么无关要。

就像是现在这般躺在黑夜之中，他们就像是少年时代的两人一般，从无大小之分，那时候的他们说不上朋友，但却比朋友亦或是别的关系更为亲近。

他支撑着坐起来，看着秦纨的双眸，而后不知为何他缓缓靠近，仿佛是想要看看那双眸里的倒影的到底是何。

是虚无，还是什么，亦或是自己的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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