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后面，戚葭越说越觉得是这个理。

“嗯嗯。”戚葭真诚, 表示自己知。

角还残留着笑意，语气却开始发虚：“没啊……我就是相信陛，才问的啊……对！我就是觉得陛英明神武，海纳百川，不可能是那样冲动较劲的人，所以特意问你的！”

第39章

戚葭不由睁大睛：“这世上真有神族？我还以为那都是传说呢……不对，你竟然要屠神？？这世上不是人人都想成神么？……”

“神，可以戮神。”虞白溪低沉着嗓音, 却字字铿锵。

“戮神？……你说的神是神族？”

“……我就当你是在夸我。”

“成神……便可以永生了？”戚葭：“我记得戚绍胥这般说过。哎嘿，谁又不想永生呢？”

再度瞥开。

崇德向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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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葭又笑了, 没有反驳，而是顺势换了个话题：“对了，那太古镜怎么被分成两面镜了，有一面还被遗落在上古秘境？”

戚葭稍稍一顿, 思考：“却也说得通, 一即是全、全即是一，谁说归天地不是一个好的去呢。”

虞白溪缓缓地摇了摇：“近百万年来四界都无人飞升成神，‘飞升’已经有了另一解释，便是归天地。”

戚葭还算满意地“嗯哼”了一声, 斜看了看天帝, 顺便了个明媚的笑容。

天帝睫向一折, 缓缓：“乾坤镜与鉴天镜自有记载时起便是分开的两柄仙镜, 究竟为何会如此已不可考。这万万年来, 历史并非是连续的，这个你读四界简史应该已经知晓。”

虞白溪沉默地听他应对，倏地又掀起角，也不愿与他计较，只低声评价：“惯会胡说八。”

“……”

戚葭又问：“我怎么觉也没什么用？他们说的那个很厉害的冰, 我从未见你用过。”

即使化为人形, 戚葭虚心求教时的模样也认真得可。

虞白溪听得勾了勾，忽然肯定说：“你一向通透。”

虞白溪则望向他，灰蓝的眸无有悲喜，只是轻轻问：“成神什么？”

戚葭骤然联想到四界中，天帝很杀人的传说……心想，他这哪里是杀人，他连神都不放过。

“啊, 这个我也略有耳闻, 不过我听说的版本，怎么是玄镜仙人在此飞升？还以为他成神了呢……”

“不过那神究竟有什么用？”

天帝侧眸看了他一, 又稍微瞥开视线：“……大约二十万年前, 上上任玄镜仙人在此陨落, 遗落众多宝于这秘境之中, 其中就包括乾坤镜。”

天帝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