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葭一开始一愣，后面直接兴奋地扑愣起来：“……不是，你什么意思，什么叫有可能会，难你以前真不怎么了解我，连我会什么都不知？”

撑开的五指都意识地想要蜷缩，又被主人行撑着张开，因此仍旧保持稳稳拖着小胖啾的姿势。

戚葭：“？”

收回目光，继续看向自己前的奏折。

“……对吧！”

掌心仿佛被了一。

差不多躺在《符篆》上面的圆啾打了个哈欠，在翻到第三页时小骤然往侧面一翻，直接了来。

戚葭：“……”

“看书吧。”天帝正。

戚葭其实不排斥学习，他甚至很喜看书，只是像这专业这么的书就……

动作一气呵成。

倚靠在一方镇纸上的圆啾懒乎乎的，没一力气的样。

虞白溪闻言，却将手上的事再次放，他沉：“是有可能会。”

“哈啊啊～”

天帝：“……”

不想旁边没看上两页，就又有了新动静。

越说越觉得理所当然，说完他翅膀一掀，翻开了旁边的那本兵法相关的书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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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几本笨重书籍也应声落到了他的面前。

并顺便用鸟爪将那册书籍合上。

“……嗯，好。”天帝压低声音应了一声，再度说：“抱歉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戚葭已经向一，竟然将天帝的手指视为梯，圆呼呼的啾直接令自己了他的掌心，原本的义愤填膺也重新变成懒洋洋的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“又怎么？”天帝清冷的音传来。

只是迎着天帝循声看过来的目光，戚葭有些心虚：“符篆之学系统庞大，过于复杂，还要有基础……本君还是先学兵法罢！”

虞白溪：……

姿态昂扬地像蹲在一枝壮的树梢，小圆啾丝毫不担心自己掉来地向蹬了一爪：“以后不许说那样的话！”

戚葭：“……你说本君失忆以前有没有可能是会这些的？为什么我看这些东西觉似曾相识，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？”

而上面的圆啾却毫无自觉，甚至抻了抻爪试图换个更舒服的姿势，直至舒服地将自己卡住，这才安然地闭上了睛。

“……”虞白溪睫颤了几颤。

最终天帝手腕一晃，直接将小啾放回了桌上。

戚葭直接觉得自己睛了。

虞白溪：“这才上午，你不是刚起床么？”

问问题的啾圆睛一转一转。

戚葭并不是觉得看书有多难，而是那每每冒的似曾相识、却又什么都捕捉不到的觉让他抓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