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有天帝天后双令牌在，戚葭在玉京本便是畅行无阻，暴不暴都一样。

——小胖啾仍旧没有遇到任何阻碍，一路扑扇着翅膀来到了鸿蒙上方。

朔灵说传说中的仙品法宝“玉照”可以隔绝的所有影像、声音、气味等，外界皆无法窥探。

但戚葭立在上方，还是依稀看见了里面的形。

他看见了在药池中阖打坐的天帝影。

……这样是好了还是没好？

戚葭收着翅膀立在法宝上方，愣了好一会儿。

而就当小胖啾打算动“传信仙鹤”继续给天帝写信问他行不行的时候，却发现药池中那个如磐石的影消失了。

戚葭：？

小胖啾趴在防护罩上，抻起脖来，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地看了半天。

确定虞白溪真的不在里面了。

……能了，是不是就是好了的意思？

可是笼罩整座殿的防护罩并没有撤去……

戚葭想了想，便蹲在法宝“玉照”上，伸小翅膀在上面敲了敲。

“铛铛铛。”

如同礼貌敲门一样。

之后他蹲在上面耐心等待。

夜风凄清，冷月悬。

戚葭掐着翅膀尖尖数数，待数到三十的时候不由叹了气。

唉。

估计虞白溪现在还并不想见自己。

打算把传信纸鹤放去便回去了，不想这时，他面前的结界骤然略显松动——那里忽然现了一个人拳大小、也就是差不多一只啾啾那么大的豁。

“啾？”

戚葭一歪。

然后没多想地直接跃了去。

鸿蒙，玉立的天帝已经重新来到院中。

白暗纹裰衣金条纹腰带，外披一件同样金丝条纹的大氅，戚葭看了便知原来刚才虞白溪是去换了衣服。

他也解了自隐的法术，扑扇着翅膀来到天帝面前：“你好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虞白溪声音低低地一应。

戚葭打量着对面的天帝。只觉得这位与昨日以前的人类形态的他没有任何区别，如玉树，剑眉星目。

若说不一样的地方，大概是对方上的药味变重了一些……应当是整日泡汤的缘故。

而这气息也让对方整个人变得愈加清冷难测了。

戚葭不由想起自己第一天到玉京的那日。

那时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位天帝，当时对渣龙的愤怒谴责完全大于对邪天帝的忌惮，是以他也未曾觉得过恐惧，只觉得这个人难以捉摸，让啾不安。

如今看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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