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瞧着没事的时候, 小胖啾也会主动赶虞白溪去泡澡, 并且在对方池的时候尽量不去捣。

韩默想起早些年的事，不由一笑：“是大概陛才两千岁的时候？有一次他去凡间游历，回来后就了棵树……”

还是旁边的韩将军主动回答：“回君上的话，那株兰树是陛的。”

“那是陛早年的。”

这个问题朔灵说不来，她来鸿蒙就职时就已有那株树了，并且开正盛。

日日都泡，但似乎如果不药池，虞白溪上的伤便不会好，表现就是他手臂上的一伤疤未愈, 旁边已然又裂开了一。

但那也是实打实的痛！

但朔灵不解其意, 以为他问的是整个天界，便回答说：“山川树木是滋养凡界生灵的，天界并不需要, 所以少见。”

于是戚葭更好奇了：“那为何鸿蒙里会有一株白玉兰树？是谁的？”

……

他的想法是，如果整个院都满兰树, 那该多香啊！

有时候他会趁机去睡个午觉。

虽说寿数动辄上万的仙族或许都不会在乎这些伤。

问题是，“为何天界都少有树木？”

似乎待在虞白溪边久了, 他闻他上的药香都已成习惯, 也不觉得那药池的味有多难接受了。

尤其是偶尔有风来, 满院都是白玉兰香，很好闻。

“但龙一般不是在三千岁左右才发么，先天帝担心陛年少不懂，把握不好，连着追问了他好几次怎么忽然了一株兰树，每次陛都恼得脸红否认。”

戚葭问朔灵仙。

有时候则会蹲在药池旁边的白玉兰树上晒太。

而对比起来, 相较于鸿蒙天帝寝室的小床, 戚葭还是更喜蹲在树梢。

她这样一说, 戚葭才意识到的确, 整个天界都白茫茫的，的确少见山川草木。偶尔有, 也多是某个刚飞升不久的仙还眷恋着凡间的风，自行在院里植的。

“哈哈，这事儿我记得很清楚。”韩将军说：“因为四界中都有树是心有所属、为人树是表达意的说法嘛，那时候陛忽然不声不响地了棵树，先天帝便以为陛是窦初开了，才会忽然玩起了浪漫。”

戚葭举着自己的小翅膀, 想象那上面有伤的话，都不知会有多疼。

“哦？虞白溪看起来不像是会喜植，甚至还要亲自的龙呀？”戚葭又问。

这还是戚葭偷懒、在书桌上玩耍时扒住对方衣袖, 无意间看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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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不见的、藏在天帝端正洁净衣袍面的, 不知还有没有伤、还有多少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