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，就只有她们俩个站在大厅外的院中。

“你看见什么了？”

温妍惜微微笑：“当然是你最不敢说来的事。”

温妙然想走，温妍惜一把抓住温妙然的胳膊，“皎皎六岁那年本不是不小心坠湖，是你预谋好的，是你亲手把她推去的。”

温妙然心中震，面上却还要继续保持平和，但她一句话也说不来。

“二，你坦然你清，但你却从来不敢承认这件事，我看着你支开了皎皎的侍女，带着她去到湖边将她推了去。”

“我以为，我会重新喜你，毕竟那时你才只是七岁，我儿时也是个小坏，因嫉恨你欺负了你不少。”

温妍惜以为重活一世会和温妙然和解，但她只是和自己和解了，对温妙然依旧喜不起来。

她上辈再讨厌温妙然和温如月，也没想着要她们的命。

她还在想，那时的温妙然还小，她上辈也了许多过份的事，但经过今天她倒是明白了不少，再怎么变，一个人的本变不了。

“二，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？我以前撕过你的画，砸过你的砚台，你也报复回来了，偷偷烧了我的书，摔了我的盆，让我被绊倒丑。”

“但你嫁祸了不少给皎皎那个小倒霉吧？只是想要我们两个恶人互相斗。”

温妍惜松开温妙然的手，“二，你可真是清呢，都不是什么好人装什么装呢，谁没过几件恶事。”

“以前我还老觉得四妹妹蠢钝，却不想她是最清醒的一个。”

温妍惜转离去，留一句话，“二，你继续当你清冷尘，品德尚善良的温二小吧，可千万要维持住了，恶人可不好当。”

温妙然站在原地许久，直到侍女上前唤她她才从温妍惜的那番话中惊醒过来。

半晌，她苦笑一声，往萧府外面走去。

孟姨娘找到温皎皎时，她坐在栏杆边上靠着发着呆，外面着大雪，她那般怕冷也无所觉。

“皎皎，快来，小心摔去！”

孟姨娘一把抱住她，将她捞来。

“姨娘”

孟姨娘扶着温皎皎坐，柔声：“皎皎莫要再生气，别把气坏了。”

温皎皎轻声：“姨娘，我今日是不是太过任了？”

过去的温如月再怎么闹，但对自己的亲爹一直都是非常钦慕的，从来都只是小打小闹，不会把局面闹成这个地步。

孟姨娘和过来的温婉筝对视了一，打趣：“哎哟，皎皎居然说自己任了，这太今儿个打西边来了？”

“四妹妹的话可真是让人解气。”温婉筝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