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江延正把数学试卷压在政治书写题，但是老师解释的时候，他少见地认真记住了这个词。

“把你自己照顾好，江延。不要思考自己不，要思考怎么才能留我。”

顾临州直起，他腕骨抵在颌，轻声说：“你不在意自己，并且对自己的要求很低。”

“听我说完。”顾临州抬盯着他，吻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命令的意味。江延于是乖乖闭上了嘴，跪坐在地毯上很乖地了，然后去看顾临州。

“我觉得你愿意把自己献给我……”顾临州微微笑了笑，带着蛊惑说：“我不太喜完的东西，你这样的，刚刚好。我对你的价值没有一兴趣，在我里没有什么东西是有价值的。”

可是江延不同，江延想要的东西太多，而他是真的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。所以他警告自己不要动心，在没办法逃脱痛苦之前，不要上任何自己得不到的东西。

顾临州没有说话，只是在有些昏暗的灯光这样静静地望着他。顾临州的睛像被框起来的一小块湖泊，一金的灯光落在他的里，如同倒置在中央的月亮，影影绰绰。

“从把属于我的照顾好开始……”

斯多亚是个追求人生平静和真理的哲学家，他的不动心是因为他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都没有望。

顾临州这个人应该是有气的，看起来也不太好，像是什么贵重的玻璃品，要轻拿轻放。

江延一直秉持着这个理念，可是顾临州又问他：“江延，你自己上的伤为什么不理，难不痛么？”

或者，得不到的人。

顾临州的神带着疑惑，又带了江延说不的温柔。他在这一刻的目光专注又认真，江延跪在俯瞰整个城市的落地窗前，窗外车龙，繁华迷，可是顾临州只望向他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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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临州伸手，顿了顿，褪去了刚刚的那冷漠和傲。他垂，像安抚另一只小动一样抵住了江延的额，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。

“我……”江延想开说话，却被顾临州打断了。

“如果你想让我开心，就全心全意地服从我。”

没人能在这一瞬间不为这神心动。江延想起在分科之前的一节政治课上，老师讲哲学家斯多亚的时候讲到过一个概念，叫“斯多亚的不动心”

“但是你很在意我，江延。”顾临州瓷白的肌肤在光线变得甚至有几分透明，江延觉得他现在好像中世纪教堂里被供奉在圣母窗之的某骨瓷神像。

“斯多亚的不动心，它的意思是，人无法掌控命运，所以要尽量让自己的幸福远离外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