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想了这么多, 但落在脸上却又是另一样。顾临州看见他角伤痕微微绷直，一副冷而毫无生气的样，要是换个人, 肯定看他这张脸不。

顾临州偏倒不是良心发现或者对小江延有什么嫌弃之心，他只是听见了小树林外传来的谈声

“我确定老大，上次没堵到这小，这次一定让他狠狠吃苦。”

只有顾临州知其实江延现在在害羞，他绪波动其实很大, 只是平时不会表现来。

江延胡把掌心贴自己的校服，攥了攥自己的衣角, 然后在心里说服自己：反正都没办法拒绝, 也只能听他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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凑近的那一瞬间顾临州毫不意外，他漂亮的睛掀起了一片湖蓝般的涟漪，让江延清楚地看到了他里的自己。

于是他刚刚积攒的一勇气全数消失，而顾临州微微偏了, 那个吻就落在了他的脸颊上。

看起来如果要挣脱也并不是逃不掉, 只要自己把毫无防备的顾临州推开就行了, 可是……

现在的江延像只躲雨的浪猫，心里踌躇着要不要远离同在一个屋檐的另一个人类。

江延的呼骤然停顿, 他不知为什么顾临州用一副很了解他的语气说这话，好像认识了他很久似的。

二十二）

然后江延可悲地发现自己本就没什么抗拒的想法。

羞赧的绯从素白的耳廓没脸颊, 江延有青涩地鼓起勇气踮脚，像某才从枝掉落的青橘，非常快速地去亲顾临州的。

“江延往这边走了, 你确定？”

刚刚他们凑得很近，江延能看到顾临州里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冷静和自持，他突然意识到这是和自己截然相反的人，好像生来就拥有一切，从不觉得世界上有任何人可以威胁到他。

很一般……

他说：“反正不是什么好人，你先走吧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江延极轻地应了一声，然后偏过看着地上的枯枝，尽量不自己里的神。

江延心想，包骨一样，还都是伤。

听起来不像是什么还在乖乖上课的学生，顾临州挑眉，转看向已经低着一言不发地靠在树上的江延。

可是顾临州畔边落的笑是那么笃定……在这之前江延被顾临州半圈在怀里，绸质的衬衫恰到好地透他手臂上的温度，他很清瘦, 所以江延想他是不是不好。

所以为什么这人会看上自己呢……？江延在那一刻对自己的厌恶达到了峰。在最丽的事面前自己的晦暗也更加明显，而没有人会对破碎的玻璃兴趣，他们只喜晶。

“有人来找你。”顾临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