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说：“你有意思的。”

“而且，邪神这东西也要遵循人类的年龄限制吗？”

“恰好，你得又很可，一看还很听话。”顾临州站累了，坐回到椅上，双手撑在后，跷起看教堂中央那个大的白骨雕像。孩们正费力地把最后编织而成的冠在雕像上。

“不像吗？”顾临州笑嘻嘻地回答。

顾临州沉默了片刻，用一很淡然的语气说：“很早的时候因为太聪明了被当成是邪神追杀，一个不真的把自己混成邪神了。因为那段时间稍微的有过火，所以清醒后，就想办法把力量了原来的。可惜原来的太脆弱，着着就碎了，只能不停重来咯。”

“很像。”江延轻声说：“我会信仰你的。”

“我让你我的新娘不是很合理么？”

“我大概知这里不是我正确的时空。”顾临州另一只手拨着椅上的蝴蝶标本，他轻轻开：“但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自以为是地窥视我的过去的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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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江延的里那些面容不同的可小孩突然都变成了小顾临州，他们看着自己葬于火海之中，却全无反应。

“人类的恶意太多，只要能全数收，什么东西都能成神的。”顾临州叹了气，撑着看着骤然燃烧起来的白骨雕像，其实那些雕像都是不同的顾临州的尸。而那些小孩手拉着手围绕着火圈舞，完全不在乎火焰将自己吞噬。

“我叫江延……”江延先咽震惊报了自己的名字，免得顾临州来一个更惊世骇俗的称呼。然后他莫名有羞愧地说：“你才多大啊，不要说。我们其实……”

他想说的那句我们其实刚刚分手无声散逸在空气里，江延在顾临州边坐，偏过看他，然后问：“你为什么会成为神明呢？”

江延沉默了片刻，他不太理解为什么来自噩梦惊奇游戏的力量会源自顾临州。还是说，他以为的杀死恶得到的馈赠其实并不是恶给予的，那份礼来自他从来没有祷告过的漂亮神明。

江延条件反般起，却被顾临州握住了手。

“你不知吗？”顾临州反问他：“可是你上有我的标记，而你的力量恰巧来自于我。我以为你是我忠诚的信徒，被我注视之后获得了可以觐见神明的权利。”

顾临州打断了他的话，用手指撩起跑到睛前面的发丝，无所谓地说：“看怎么算吧。我应该不能用人类的时间来计算年龄，因为我死去活来不记得多少次了，每一次到的岁数也不相等。”

“邪神？”这段话信息量有大，江延心脏先一为着顾临州满不在乎说来的死去活来，然后又抓住了另外一个奇怪的名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