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自己对这个人居然还能有印象，于是欣然去赴约。

“如果你的一世那么倒霉，还能再遇到我——”

顾临州苍白的指尖染上血的锈斑，他的刀尖温柔地一寸一寸划开江延的。血溅在地，顾临州垂眸想了想，又用刀拉开他微敛的睑，放变得漆黑的坏血，让他那双漂亮的睛能够凝视星辰，然后再被顾临州轻轻伸手阖上。

他并起二指靠在边轻吻了一，然后愉快地靠上了江延的。

脏兮兮的猫枕在路边人的怀里，终于能够睡个好觉。

江延曾经错过的晦涩夏天不会再来，他死后的那片浩瀚星夜的天空也无法再现。死亡是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，而漫折磨的地狱里，他截断了生命里一切的执念。

“我会把你带在边的，江延。”

此后他又不知经历了多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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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你这么可怜，请你吃糖。”

于是他再度睁，又是一个等待重逢的明天。

江延那张清秀的脸上还带着脏污，顾临州叹了气，弯腰跪坐在地上。让他枕在自己的膝，然后伸手缓缓帮江延净脸上的血污。

第073章 副本：第七实验中学（十九）

就在他把这句话说的时候，一微末的气息从顾临州的戒指里逃逸，又在江延的尾指打了个圈，像一枚戒指，又像一个逃不脱的烙印。

顾临州的任务要结束了，他起准备走时空虫回到理局，想了想，又回蹲。

州这么说着：“听话，等会就不疼了。”

起风了，风替顾临州拂开了江延的额发，于是他思索间伸手碰了碰江延的伤疤，倏然勾一个不太明显的笑：“可以啊，我可以答应你。”

只是角还有一甜。

他拨开江延的手，能看来原本就应激的江延恐惧程度更上一层，于是顾临州微微低哄了他一句，说不用害怕的，我会让这一切痛快的结束。

江延觉得, 自己和顾临州的关系，有像一条绑在指尖的细线，无论是笨拙地往前走还是往后退，都只是因为怕这条线绷然后断裂, 所以脆选择放手。

顾临州笑了笑，嘴里的薄荷糖片消在腔里，他咽中这最后一人造糖的甜，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崩坏的世界。

某天从睡梦中苏醒之时，顾临州看着058递过来的那份任务报告，原本已经在记忆里消失的少年又重新现在他面前。

但这个不算承诺的承诺，一直忠诚地履行着顾临州许的契约。

他拿起小刀抵上江延胀的眶，细薄的刀面映顾临州如星月一般的冷，他江延的，把他侧过去的脸扳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