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蓝梵语与汉话不同，哪怕扶桑两语言都很通，有时候也会在某些词上卡住。际无厌本来可以随说什么哄他，但他还是认真的答了，只是没敢看边的人。

“那我要告诉他，他错了。”扶桑转就走，“我不是你的妻，也不是你的心上人。你已经有过帕莎兰了。”

际无厌拉住他，但他什么也没办说来。他只能缓慢的松开了蜷住扶桑衣摆的手，在绽放的烟火声里，无端的有难过。

可是扶桑又转过来看他，垂眸想了想，问

“际无厌，你现在是在难过吗？”

“我没有。”际无厌轻轻说。“我只是在——”

“你在想你的帕莎兰吗？”扶桑把冰凉的手靠上际无厌的，对上他的视线“我听得见。每次提到她，你心就得好快。”

在柳施施那里的时候是这样，现在也是这样。

在如云的灯火里他们隔得好近，迦楼扶桑低看际无厌的模样专注又认真。边来往的行人带着声笑语穿过他们边，手里提着的灯溅璀璨的金。

扶桑骨节分明的手抵在际无厌的，受到他越来越快，如擂如鼓的心，和岸边纷扬的柳絮一样，轻轻停驻在另一个人的心尖。
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”扶桑认真的说“你就不要喜她了，她让你很难过。”

际无厌怔怔地受扶桑清浅的呼落在他耳边，轻声的低语近乎温柔。

他心想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，于是他得寸尺，贪心的想要更多。

“你抱我一吧。”际无厌说：“我们中州人都这样，难过的时候要拥抱”

扶桑听了这话笑了一“际无厌，你果然是笨，才没有这个习俗呢，之前在柳施施那里她把自己说的那么伤心，你都没有抱她。”

失败了。际无厌想，好吧，没能偷到一个拥抱。他闭上调整了一心绪，刚想带着笑意开，却落了一个冰冷清澈如雨后空山的的怀抱里。

“你想让我抱你，为什么不直接说呢？”

扶桑疑惑地看着自己怀里的人，际无厌刚刚想来看灯知撒，为什么现在难过又不直说呢？

际无厌真奇怪，但是还好我比他聪明，知他不开心。

际无厌在他怀里了，受着他笨拙又真挚的安。迦楼扶桑的怀抱像一场经年的大雨，好像要把际无厌淋。他终于没能忍住，趁着爆竹响起烟绽开，孔明灯飞上夜空的时候，抵在他的肩上无声地辩解。

我没有说错的，笨迦楼扶桑。

你就是我的心上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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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玩得……开心吗？”际无厌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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