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动作放慢再来了一遍，058不用刻意用帧摄像也能看清，虞绥用尾指在第二张牌那里隔开一个间隔，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把红桃a随手了中间，其实早就天衣无地把牌放在了第二张，最后翻过来的时候，其实是将上的两张牌一起翻开的。

“第三，时间的。”虞绥说，“这个很好理解，当你以为事发生在现在的时候，术师早就完成了它。”

虞绥的术表演即将开始，他一副崭新的纸牌开扇检查，笑叹：“说到底，术最重要的技巧就是isdirection，而这又分为三类。”

虞绥把纸牌合好起上台，他在脑海中轻轻对058说，“术师的守则就是，同一个术不会对同一个人再表演第二遍。”

分明的指骨碰撞在一起，虞绥随手翻开最上面那张牌，红桃a正好端端地待在端。

“郁白桦今天就这么走了，我们怎么再接近他？”058好奇地问。

“我什么也没。”虞绥说，“但是当我问那个问题的时候，你一定会想知我到底在上面了什么手脚，并对此信不疑。”

“我没看清……”058问，“你在上面了烙焊（特别标记）？”

“他会再来的。”虞绥气定神闲地回答。

是啊，058想，不然上次任务你怎么把他玩成那样的。要058这个单纯无辜的小系统看，虞绥就是心狠手辣一肚坏……要是第一次见面攻略郁白桦肯定没问题，问题是郁白桦现在都要恨死虞绥了。

“……”虞绥沉默了片刻，恍然大悟，“这样就叫白莲？那我从认识郁白桦第一天开始就这样了。”

“没有……吗？”058开始怀疑自己的电，宿主当时反应要是再慢一，今天晚上就能被到港当泥。

白桦又哪里龙傲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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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接着说：“郁白桦其实没什么变化，就是瘦了太多。”

“第一，心理的。”虞绥将纸牌合上，问058，“刚刚那副纸牌，你有看到我动了什么手脚么？”

“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普通学生，怎么会知艮第的霞多丽需要醒30分钟的酒，kev没意识到这件事，不仅因为这是老板的珍藏，也因为这本来就不是必要且常见的喝法，只是郁白桦喜而已。”

“第二，视觉的。你可以理解为，当我想不让你看一件东西的时候，你一定会有另外一件东西可以看。”虞绥从刚刚那副牌里随手一张红桃a，又当着058的面随意地中央，然后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
058惊讶地反问：“你刚刚那神，那动作，那台词，不是级绿茶白莲的典范吗？”

虞绥心想当然，一样厉荏，一样心好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