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召南眨着睛，不由分说地拽着林闻西去了家居区。

“怎么突然想买这些……家里有多的，其实可以不用买的。”

林闻西慢慢地说。

林闻西抬看着他，秦召南的目光也投过来，两人对视。

“说实话，我也不知。”

“逛一圈就知缺什么了。”

“我没什么要买的，你看看你要买什么。”

不知？这是什么奇怪的回答。

“只是我最近在想，毕竟是在我们共同生活的地方，应该多留一些属于我们两个的痕迹才对。这屋是个二手房，我们拎包住，装修都没变过，住的都是前一任房东的回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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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
那时还不太熟，彼此间对于夫妻距离的拿也都生涩。

秦召南没再多说，只是在货架前不停地挑东西，统统放前的购车。

他没想过秦召南会买这么多侣款，想要跟自己一起用。

他清楚地记得，那次自己还是被秦召南拉着过去的。

“我们本来就是，也不用这些来刻意提醒啊……”

“嗯，对。”

“怎么会。”林闻西说，虽然此刻他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我怎么不记得家里有什么东西缺？”

“可你好像总是把我推的有远，我们之间有一层东西隔着。其实我们朝夕相，相更自然一会更好。”

那天林闻西站在超市门发问，语气里带着好奇，不明白秦召南为何突然拉自己来逛什么超市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可我觉得这些也不算什么麻烦，毕竟再怎么约定，我们是家人，这个质不变。这些侣款的东西呢，像是某见证吧，很真切地提醒我们，我们是夫妻，是合法伴侣。”

林闻西动了动嘴，说不什么话来。

秦召南一边继续挑，一边慢条斯理地说。

“可如果没有这些侣款的东西，我有时候会忘记我们是夫妻这件事。”秦召南的目光很安静，又带着复杂，但他平常又是个格朗、大大咧咧的线条人，林闻西从未见过秦召南这样的神。所以此刻，他也不确定，秦召南眸中蒙上的那层黯然，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
林闻西的话刚说一半，便被秦召南打断了。

秦召南笑了一，又接着说：“再说，我们也结婚三个多月了，虽然婚前约法三章说互不涉，但其实是为了怕给对方添麻烦而的约定，对吧。”

侣款的电动牙刷，一把蓝一把白，整对都是塑封包装，很亲密地贴在一起；侣款的动形状的拖鞋，一款是灰狼，一款是白兔；还有侣款的同系列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