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以换了平缓的语气：“能现在给我看看吗？”

女生二号说可以，把手里相机装备给女生一号，从痛包里掏手机，翻相册，边说着：“你得对，这样的家，早远离早好。”

女生一号也是知事经过的，附和：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男人都可以和男人生孩，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就怎么了，那位阿姨是什么脏话都敢说啊。”

方以和南时琛抿嘴不言。

手机到方以手里，女生二号让方以往左，一共五张截图。

截图容确实很难堪。

看截图时间应是方以柜那天晚上。

方妈知方以是同恋后，先客气的和林阿姨歉，再是一顿输：“这是烂病，治不好，还会传染。”

林阿姨比较委婉：“现在时代不一样了。”

方妈：“什么一不一样，老祖宗传来的规矩，男人就应该和女人在一起。”

方妈：“这个儿我是不会要了。”

方妈：“你是说你家闺女看到另一个男很有钱吗？”

方妈：“养了那小兔崽十几年，好歹要他个几百万，钱给我我就把那个死孩送给他！”

林阿姨：“你这是卖儿。”

方妈：“我才没有得那脏病的儿！”

南时琛拿走手机，没让方以往看。

方以敛起眉。

南时琛把手机还给女生二号，轻说了声谢，回安方以：“不要哭。”

方以抬起，他没哭，并且以后也不会因为这事哭泣，叹气：“就突然释怀了。”

并非没了那个家就活不去。

他的早在上大学后就剥离原生家，一直是想等毕业后大家都面面的分别。

看来是不需要什么面。

“抱歉啊，不应该在这么快乐的时候说难过的事。”女生二号本来要递纸巾，发现方以不需要，收回纸巾，“但事关钱财，我们怕你们吃亏被讹钱，刚路上远远看到你们，就赶过来了。”

方以，明白女生的意思：“谢谢。”

女生二号说着不客气，余光瞥见刚才没注意到的细节，她看到方以斜挎包上的团：“你也追方块老师的作品吗？”

上一秒还有小悲伤的方块老师，睁大，警钟拉响：“……嗯？”

“可是我刚没在摊位上看到这款团啊，”女生二号疑声：“是限量版？”

南时琛接话：“什么摊位？”

“旁边有方块老师的摊位，”女生一号指着刚才本来南时琛要看的前方，： “就那。”

不远有个挂满方块老师作品的大摊位，摊位正中间，坐着位许久未见的黄小。

南时琛和方以同时啧了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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