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他，他竟还小声辩驳说自己多吃菜了……本没有啊！

傅椎祁瞅着喻兼而的脸不对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把碗筷一放，在喻兼而不悦又不解的目光中施施然完了嘴，洗手间漱了个，然后来往喻兼而的边挨着一坐，狐狸似的又靠了上来。

喻兼而：“……”

中国有个成语叫小鸟依人，傅椎祁这……大鸟依人。傅椎祁真是好大一只鸟。

大鸟狐狸低声：“我在努力了，这得循序渐慢慢来。我也不想让你生气，但一自己太，我怕会吐来。我吐不要，但那是你亲手的饭菜，我怎么舍得。”

“……”

都这么说了，喻兼而还能说什么？

他只能搁碗筷问：“你去看医生了吗？”

“看了。”傅椎祁说，“答应了你去，怎么敢奉违。”

“……”

有时候真想让傅椎祁正常说话。

但一比较，这又已经是傅椎祁相对更正常的说话方式了，总比以前他随便说一句傅椎祁都得忙不迭怼回来生怕吃亏的那。

喻兼而一时无言，回过神来时，低就看到傅椎祁用手指在自己手背和小手臂上来回画圈。

“……”

起来了，疙瘩起来了。

喻兼而莫名脸，挪了挪手，不让傅椎祁继续画圈。

他虚张声势：“你再这样，我不来了啊……”

傅椎祁一把抱住他，不说话，就这么黏着。

两人这么僵持了一会儿，喻兼而刚要开，傅椎祁说：“我后天得院了。”

算算时间，是差不多了。喻兼而就说：“好。”住院毕竟不是好事儿，能院代表好了。

“不好。”傅椎祁说，“我知，我不生病，你也就不来看我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傅椎祁抢白：“但我没有为了让你来看我就装病啊。你不信就再看我病历。”

先前喻兼而都没问，他就非要自辩清白，把病历拍照发给喻兼而看。

喻兼而看了觉得很惨，怎么能有人遍鳞伤还一直死撑着所谓的面，平时现在别人面前，不说活蹦，至少是真能装。

就像一个外表华的洋娃娃，里面差不多都烂掉了……

他想修好这只洋娃娃。

傅椎祁见他不说话，伸手就探他兜里，嘴里说着：“拿你手机来看看我上次发给你的病历……”

喻兼而急忙抓住傅椎祁的手臂，边训斥他没有边界，边要把这手拽来，傅椎祁凑到他耳朵边，轻笑着用半气声戏谑：“老外就是老外啊……这么注重边界。但你自己说说，你算是有边界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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