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坐呗。”叶锦程见梁承礼等着，建议，“我再找地方。”

假如现在还有空的双人桌，他俩正好能一起，偏偏现在不剩了。梁承礼说：“那行，你先找地方坐。今晚应该会调整座位。”

叶锦程也这么认为，脆转问刚才那个新同学有没有约好的同桌，被告知没有后，在他旁边的空桌坐了。

梁承礼看叶锦程有了着落，卸书包走到韦文御旁边那个空座坐了来。

叶锦程坐后，把书包挂在椅背上。

班上的同学怕都是认为要换座位，所以第一个晚自习，谁都没把堆放在寝室里的书搬过来。一张张课桌上空的，场面更像是学期末的考试周。

“临时”的同桌面前摊着一本化学课本。他转动着手里的笔，时不时停来，往课本上写写画画。叶锦程认这是上个学期的化学课本，不免愕然。

对方留意了他的观察，转过来。

叶锦程友善地微微一笑，问：“你之前是哪个班的？”

“（9）班。”他说。

“你之前是文科班的？”叶锦程诧异。

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说：“嗯，是。”

叶锦程只知升年级的时候会据总成绩的排名调整班级，却不知还有文理分科后还能重新选小综合。

“排名分班的时候，是文理混在一起排？”叶锦程问完，补充解释，“我上学期期中转学来的，只顾上课，不大清楚这些程。”

听完，他笑得更加腼腆了，说：“不是。”他犹豫了一，“我文科学不好，家里找了老师。”

他说得模棱两可，叶锦程却大致听是什么意思了。他了然，想了想，客：“（9）班也是文科重班哦。”

“是啦，但我吊车尾啊。”他无奈，“唉，本来觉得容易，学学变得好难，更加没兴趣了。”

本以为是个吝啬言语的人，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慨了。叶锦程觉得有趣，说：“文科确实很难学。”

“嗯。”他煞有介事地，“理科我不是落了功课吗？暑假在家自己看看书，觉得还好。所以还是决定学理了。”

这不规定的法能够实现，不知他的家里了多大的功夫。不过现在听起来，好像他转综合转得轻松，叶锦程理所当然地认为他的家境应该不错。

“是之前有所保留，还是格变了？”韦文御突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
梁承礼正帮着赵劲桐和欧惠清签用的小纸条，闻言问：“什么？”

韦文御朝教室后门的方向递了个神。

见状，梁承礼已想到他指的是叶锦程。回一看，梁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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