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礼听得心里堵了一，说：“我觉你也特别关照他。”

“你俩聊过吗？”赵劲桐对老板微微一笑，示意可以结算了。

梁承礼问：“聊什么？”

“就……”他忙着结账，没有把话说完。

等到把卤味拿在手里了，赵劲桐端着满满一碗卤味，说：“就，他喜女生还是男生？”

梁承礼搪：“好好的问这个什么？”

夜市街上游人如织，走到人多的地方，肩踵的，吵吵嚷嚷，反而听不清旁人说话的声音。

赵劲桐半信半疑地看了他几秒钟，放弃：“好吧。如果你没喜他，不问就不问呗。”他闻了闻碗里的卤味，却空不手来吃，“我是担心你又像之前那样。早确认，早翻篇嘛，故事总得有个走向。”

“没走向也无所谓。”连吃了两串卤香后，梁承礼拿过他手里的篮球，“我又不赶着投胎转世。”

“真有想法了？”赵劲桐吃惊，却没忘记吃卤味，拿起一串卤肾就吃起来。

他们手里都拿着东西，是不怎样都空不手来吃卤味的。这满满一大碗，怕是回到家门也吃不完，两人索趁着一旁有空桌，坐来吃宵夜。

那个悬着的问题，到他们坐以后，仿佛就变得未决了。

梁承礼一边吃着卤香，一边望着路旁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。

没多久，他放空了，前繁华闹的景象像是变成正在播放的电影画面，是个过画面，没有主角，嘈杂的声音如同背景音，找不到真切的、落脑海中的验。

“那……”赵劲桐试探问，“阿是彻底放了吧？”

听罢，梁承礼回过神，看赵劲桐的手里居然拿着他碗里唯一一串卤鹌鹑，上抢回来，说：“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竹？都多久以前的事了？我聪明是聪明，但还是要心思和力学习的好不好？”

赵劲桐呵呵地笑，或许是为自己偷吃被发现，或许是为自己问了蠢问题。

梁承礼用两用过的签把鹌鹑从签上剥来，一签上有六个，他分了一半给赵劲桐。

末了，梁承礼用竹签戳起一个鹌鹑送嘴里。

“他报名和我们去，我真意外的。刘则章也让我意外。”赵劲桐吃着鹌鹑，煞有介事，“哎，我听彪彪说，刘则章可能是gay？彪彪之前误了一个gay群，里面的人好像都是我们学校的，有他。”

这事传到赵劲桐那里，梁承礼一都不意外，说：“我知。彪彪误那天我也在。”

“幸好你不在群里啊。”赵劲桐庆幸，“看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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