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能量还堵不住你的嘴是吧？”楚风扬又拆开了一。

风扬听了之后会把所有的衣服都给他。

“我一直对你是就事论事的，这次的事百分之一百是我的责任……”

“但我觉得，此时此刻能在这里离开，也浪漫的，不算什么诅咒。”季野的不行还在开玩笑。

他接过来喝了一，还真被楚风扬给捂了，平时他的温总是于楚风扬的，没想到现在这会这么脆弱。他鼻酸了一，又觉得自己实在太对不起楚风扬了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就算你不告诉我，我也能觉到自己非常虚弱了。”季野的话都连不起来，开始齿不清，他靠在楚风扬的肩说，“如果再这样去，我应该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
“可能是吧……”楚风扬拿耳温枪，“我再给你测温。”

“哦。”季野说，“是我的错觉吗，觉雪小了一。”

“别说了，我不喜听你歉。”楚风扬说。

“那我也一定要说，对不起。”季野说，“又一次害了你，把你带到这境地，还要麻烦你这么照顾我。”

每次他浑浑噩噩要闭上睛，楚风扬就叫醒他，大概四五次后，楚风扬把杯递给他说：“我尝过了，变温了一，你喝吧。”

楚风扬捂着屏幕说：“越来越低了。”

楚风扬拆开一条能量，直接到了季野的嘴里，堵住了他继续歉。楚风扬说：“你前几天不还恨我恨的要死吗，就当是我因为陷害你的事而欠你的，现在我们又一次打平了，你如果执意要和我歉，那我同样也得给你歉。”

季野机械地嚼着能量，试图阻止他心逐渐攀升的恐慌。他恐慌的不是自己能不能够活去，而是恐惧会不会这次把楚风扬也害了。

楚风扬看了手机：“又是两个小时。”

等待是不确定不由得自己掌控的事，外边又从天黑逐渐变成了白天，而车窗上埋没他们的积雪似乎想要把他们带挣脱不的世界。

这里无法自救也无法时间的乐观，任何人待在这个越来越糟的地方都会迟早崩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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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看上去有极大的可能。

季野能受到楚风扬也开始变得压抑和心死，他拍了拍楚风扬的肩膀问：“过了多久了？”

等哔的一声后，季野问：“多少度了？”

“楚大哥，我温多少了？”季野探要去看耳温枪，“你给我看看嘛。”

“你会没事的，什么都不要想。”楚风扬上对他说，“你就那么想要诅咒自己吗？”

“……”楚风扬没有说话，把耳温枪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