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会，楚风扬没有跟他想象中一样快承认，而是没有听懂一样皱起眉，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季野掏手机，翻了几找到那个一直存在他手机里的录音，就算这些年换了两手机，这条录音也没有被删掉，但也没有被开过，“你听这个录音。”

楚风扬把手机声音放大，于是当年那个让季野极度痛苦的声音又公然放了来。

季野在心倒了一气，他装作不经意地走开，背对着楚风扬，两只手已经伸到耳朵边上，完全堵住自己的耳朵，然后在旁边踢着石到游走，就怕任何一声音透过手指和耳朵的隙，再次钻他的大脑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楚风扬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因为听不到声音，他还吓了一。楚风扬把他的手机还给他，说：“我不知这个音频是怎么来的，但我从来没有嘲笑过你，也没有嘲笑你母亲。”

季野抱着双臂问：“你敢说这个声音不是你的？”

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。”楚风扬呼了一气，恍然大悟地说，“原来你当时对我转变那么大，不只是因为我爸的公司对你妈造成的间接伤害，还因为你误解了我一直在玩你？”

“难不是吗？”季野见到楚风扬的反应有懵了，他以为楚风扬会装聋作哑，把这件事糊过去。

或者态度好一些，当面个歉，糊一，总共也就这两况会发生，没想到楚风扬搞了第三没有预设到的反应，“现在人证证俱在，你总不能说是我拿了你的声音伪造的音频吧？”

“我没有说是你伪造的。”楚风扬拖着思考了一，思考了一后用肯定的语气说，“绝对是周放伪造的。”

季野当时第一时间就考虑了这个可能，但是周放为什么要这么，虽然说他们是敌，但是凭借周放的家世以及后来和楚风扬的迷程度，他完全没有必要这对季野来说毁灭的打击。

除非，这个人的癖好就是看别人痛苦？

“如果是伪造，也会有原声才能伪造吧。”季野说，“你能告诉我当时你和周放在聊什么吗？”

“我不太想回忆那天发生的事。”楚风扬在十秒钟之后说，“我甚至回想起周歌海和周放的样，我都会觉得恶心。但是今天为了解除你对我这么久的误会，我告诉你吧。”

“你还记得在我获奖之后的一段时间，我突然不怎么去茁野，和你们都很少见面，对你的态度也变冷淡了吗？”楚风扬说。

“当然记得。”季野，“我每次问你什么事了，你都说没有什么大事，家里公司的问题，很快能解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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