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冤相报何时了，季野无端想到这句话，确实恩怨从父辈们开始，就和漩涡一样旋转，愈来愈大，最终将他们都了里面。

“你在我们和贺改见面的那个晚上，见到周歌海的照片后，是没有控制住吧？”季野问，“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完全是真吧？说都是我的错之类的。”

楚风扬嗯了一声：“那个晚上确实是有些没有忍住，而你还在旁边试图安我，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绪，差在你面前全暴。”

“哈哈，你真是恨我骨啊。”季野没有地笑了两声。

在他为自己的心动而重新买单的时候，他所心动的男人却在计划着怎么毁掉他，所以说他上赶着去送死呢，对方巧言令几句就能让他不计前嫌地又上了。

比起楚风扬的这些让他遭受非议的事，他更讨厌的是自己摇摆不定的心以及随时会被楚风扬所迷惑的脑，好像怎么纠正都纠正不了。

不过这次应该会改过来了。

比恨意更可怕的是心如止，季野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平静地可怕，如果拿一个心检测仪来测他的心，一定非常的平缓。他看着外边狂风肆，觉自己在空调都快要化了，最好此时此刻能化成一滩地心，再也不用人间这些烂摊事。

季野昏沉沉地想着，楚风扬似乎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，问他怎么一都不吃惊的样，季野切了一声，抬问：“我这样的反应，让你很没有完成你报复目的之后的成就是吗？”

“我哪有完成，我不是实施到一半就打退堂鼓了吗，拍了视频也发了澄清，对你有造成实质伤害吗？”

季野：“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有时间来这里找你的？王总给我放了两周的假，实际上就是在为开除我准备。”

这倒是楚风扬不知的事，他愣了几秒钟，大概想要习惯地说一声抱歉，但是抱字说又觉得不对，生生地憋了回去。

“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，你既然这么恨我，也最终完成了报复我的目的，差一就能把我从现在的位置上彻底拉来。”季野问，“那为什么你还要录制澄清视频放到大众的视野前面，为什么还要为浪者开脱，继续放任事态发展不好吗？”

楚风扬看了他一，说：“因为我突然间后悔了。”

“后悔什么？”季野疑惑地说，“你不是很能吗？”

“我一开始信心满满的，见到你之后也是，就算你在公司有那么地位，但很不稳固，我觉得我分分钟就能把你搞去。”楚风扬说，“于是我凑巧地制造很多的巧合，来和你拉近联系。”

“那次也是吧，房东找人来揍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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