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。”季野在心里回答着那个声音，“我知这是错误的，楚风扬带给我的那些伤害，我一都没忘记，我没有忘记他在我最艰难最想要去死亡的时候，又从背后推波助澜推了我一把，我也没有忘记他对着别人糟蹋我的，我拿不手的。”

“那你这不就是知错不改？行犯贱？”

“可是。”季野犹豫了。

“可是什么？”

“知错不改未必不是坏事。不是楚风扬，我也喜不上其他人，我这些年努力试过了，但都没有人能够让我有那觉。”

“哪？”

“那，在荆棘丛中跌倒翻，被刺伤地浑是血，你明知再次靠近还会是相同的结果，但是你义无反顾、一而再三地去靠近那片荆棘。那让人心甘愿地去寻找和奔赴所有发。”

脑里的声音不回话了，应该也是被他逐渐定的信念给无语到了。人不会两次踏同一条河，但是会反复地犯同一个错误，因为这是一个带着玫瑰香的错误。

他的心为他动过成千上万次，也不差那么一次了。

第68章 空来风

告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，对几年前的季野很困难，对于现在的季野也是。

他回酒店的路上想着要不要打破和楚风扬现在不清不楚的关系，还是脆对他说喜你三个字，当然楚风扬不一定能接受，他纯粹只想表达来让自己好受一些。

楚风扬在房间里和后期打着微信电话，告诉后期要把照片修成什么风格的，季野在旁边踌躇了几圈，等楚风扬打完电话，他才走到他旁边，叫了他一声。

叫的是楚老师，楚风扬看着他说：“怎么不叫我楚大哥了？”，季野说这是安条件的限定称呼。

“别扯开话题，我有话想要对你说。”季野呼了几气，正准备脱而，楚风扬打断了他：“你要跟我告白？”

“……”季野无语，“你能不能留一悬念？”

“你这一脸表，和你当时在茁野和我表白一模一样。”楚风扬说。

“是什么样的？”

“视死如归的样，好像我一秒就会不留面地拒绝你一样。”

“你上次确实是拒绝我了。”季野歪了歪嘴，“那这次呢，这次也同样拒绝我吗？”

“我问你个问题，季野。”楚风扬沉默了几秒后说，“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，我们之间要怎么谈论那些事呢，我知你刻意在回避，我也尽量控制自己不去提起，但没办法把那些都一笔勾销掉吧。”

“我当然考虑到了，所以我想把你为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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