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话啊，睡着了这是？”

“这孩怎么回事，听那么惊心动魄的故事还能睡着。”涛嘟囔了一句，不说话了，掏烟开始起来，“大学的学习有那么累吗？”

“老师，我没睡着。”季野站起，用右手胡地了一把脸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涛吓到了，赶翻了整个袋，掏两张皱皱的纸巾递给他，“共能力那么啊，怪不得是学画画的……”

“老师……”季野打断了他，“这不是共能力，而是我就是你这个故事中的一员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是那个女人的儿，段芸的儿。”季野说，“那天就是我带着她，送上了你的车。”

“你是段芸的儿？”涛完全醒了酒，他瞪大睛，两个珠不打转的就在季野上停留了好久好久，还是不敢置信，“你是那个小男孩？”

季野，涛开始重新审视季野，“不是……这也太凑巧了……怎么正好是你呢？”

“我一直很后悔自己逃走了。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我在想如果当时早注意到，是不是就能拦你的阿妈自己去腹地？”

“完全不怪你。”季野摇，“我知阿妈当时的神状态很不好，也许她都不知自己在更危险的事，只是想着尽快逃离这里。”

涛还在絮絮叨叨说这就是命运吗。

照理说季野在认领段芸尸的时候就会和涛有所接，他有听到过涛的供，也在后续报中得知了他阿妈是怎么亡的。

但是亲从涛中叙述，觉又像亲自经历了一遍，给脑里的印象扩充了更多画面。

“咱别在大路上了。”涛指了指路对面还没打烊的麦当劳，“找个地方去说，接来我要告诉你特别重要的事。”

季野了两份餐，端到角落的桌上，等涛把一个汉堡三两肚，他才问：“什么事啊？”

“你母亲是被其他盗猎者割导致死亡的对吧？”

季野。

“当年这个事闹得很大，正好是申奥成功的那段时间，所以我们省特别重视，还专门成立了专案组，全力去追查整件事。”

“这我知。”季野说，专案组当然也找了他很多次，把他们全州尾村都翻了个底朝天，结果发现了十几桩人贩卖的案件，让很多被拐卖的女人成功回家，也惩罚了涉案人员，结果全村的人乃至全镇的人都开始记恨季野，后来他不太好过的日也开始了。

“当然，那个把你母亲割逃走的走私贩没能找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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