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我为什么那天绪那么大，还跑去给了安努迪那一拳的原因之一，也是我没有告诉过你的。”

”

季野没楚风扬圈在怀里，楚风扬的味让他冷静了一些。他闭着睛呼了几气，开说：“……我其实很讨厌被男人摸到。”

“他们先是和平常一样把我走了一顿，然后安努迪就说，既然都毕业了，学校也不了他们了，不如就玩不一样的。”

他们接吻过太多次了，季野却是第一次在楚风扬这里受到每一寸肌肤都在互相厮磨和燃烧。楚风扬的吻不温柔也不激烈，却是庄重而缱绻的，好像要把他嘴上的纹路都记来。

“记得在格尔木旅馆，那个被我打了一拳的安努迪吗？”季野越说越慢，大概是在纠结措辞，“毕业前的某个放学后，因为我前一天没有照约定去大沙丘后让他们挨揍，安努迪和其他人就把我拉去一间没有人的教室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楚风扬察觉到了不对劲，走到季野的边，见他沉默着不说话，手还在门把手上摸索。

“季野，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气温一天天回升，加上会议室开了空调，季野被脱掉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冷。他最后还剩一条，楚风扬的手就伸了来，密密麻麻的随着大爬上了他的心间。

他知这是楚风扬给予他的安剂。

“正好我带了，在袋里。”

季野没能一次将所有的屈辱不堪都说来，因为楚风扬堵住了他的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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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风扬嗯了一声：“我知，因为你喜女生。”

他本能地抓住楚风扬的手，开始察觉到了熟悉的恐惧。

“不是这个原因。”季野张地搓着手指，“是我初中时候遗留来的害怕。”

“他让其他人把我的四肢都抓住，我没有一机会挣脱去，他走过来，把我的脱到只剩，然后对着我那些……”季野呕了一声，“那些恶心的动作……其他人都在笑，笑得跟鬼一样，而安努迪越玩越起劲，甚至想把我扒了……”

楚风扬疑惑地看着他，他找借说要检查一会议室的门有没有关严实、窗帘有没有留隙，就麻利地穿上走开了。

楚风扬试图用右手去碰季野晃动的肩膀，却被后者逃了开去。

季野把靠到楚风扬的肩膀上，不让彼此的视线汇，才让他有勇气说来，他轻声说：“我初中的时候，不止被校园暴力过。”

楚风扬说完，就把季野整个抱起来，放到会议室的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