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以前手工课的折纸，我记得是小学六年级上的课。这东西对于我来说可难折了，我本来都要放弃了。”楚风扬回忆，“但是我们老师说，以后大碰到想要给这朵的人，就送给他，这是一份来自于十年前的礼。”

“我那天还把这朵玫瑰送我妈了。”楚风扬笑着说，“我妈却说这要送给以后的人。”

季野不知自己的脸上现在是什么表，他看着这朵年份已久且折纸手法稚的纸玫瑰，又听到楚风扬说人两个字，说心不复杂是不可能的。

“人节快乐。”楚风扬从桌上拿起一整盒巧克力，递给季野，“尝一，意大利的酒心巧克力，你不喜的话我可以帮你吃掉。”

“谢谢……”季野第一次在这一天收到玫瑰和巧克力，突然好像什么都拥有了。

他从前觉得他不需要，也自然不需要人，但是因为他自卑不敢幻想，楚风扬却给足了他幻想的权利，他竟然开始有一瞬间的怀疑，楚风扬是认真的。

“不要有负担。”楚风扬伸手过去，着季野的脸，“我知你想说我们不是人关系。”

“我只是想让你尝试过一次这个节日。当然相应的，我也想要得到一些回馈。”楚风扬伸手关上了灯，在黑暗中一靠近了他：“上次在茶台想完的事，还没完呢。”

季野摸黑把手里的东西放回桌上，他环抱住楚风扬的肩膀，在楚风扬房间的时候，他就预会有这要求的发生，但还是张地动不停。

他们开始接吻，无比静谧的环境让声音更加放大和突，答答地让人。季野衬衫的扣被扯开了几颗，掉落到地上蹦哒了好几，他也开始去拉楚风扬衣服的摆，一帮他脱掉了所有的衣服。

楚风扬早早就开了空调，所以他们的上半赤诚相待时，季野也没有觉得多冷，就是楚风扬摸上他肋骨上方的位置，他还是浑汗直立起来。

“你太瘦了，平时吃得也不少啊，怎么就不啊。”楚风扬贴着他，轻轻地抚过他的肩胛骨。

“小时候吃的少，消化系统就不太好。”季野还真认真回答了。

等楚风扬把他抱到窗边，让他的背贴着凉丝丝的玻璃，他才住了嘴。楚风扬顺着脖吻到了，在炙又隐秘的地方打转很久，季野觉到现在前后背都是凉意。

层叠而至的肌肤刺激中，季野还算保留着一丝理智，明明是他应该为楚风扬准备的礼来给予反馈的。

季野再次解开了楚风扬的带，整条轻松地掉落到地上。这次他的右手顺利伸了去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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