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人说我偷东西……”季野顿了顿，“说我偷了他的钻石戒指。”

“不多，你刚才也说了嘛，司机很累的。”楚风扬一副帮季野敲定来的架势，乘胜追击：“至于来上海当我的摄影师助理这件事，这些天里我会给你时间思考的。”

要将他拖朝夕相那么多年的城市也难搞，总不能直说对他这张俊脸产生了厚的兴趣、并且有和他谈恋以及上床的意向吧，那样估计他会吓到连夜逃到无人区。

“旅游公司的外包司机。”

楚风扬有意外，站直了：“诬陷你什么？”

我了，说的我都信了。”季野的表动容了一会，但上又自嘲起来，“上海大城市，人才那么多，肯定一抓一大把比我彩的。楚大哥不怕你笑话，我可只有中专的学历啊。”

“你不这事。”楚风扬从鼻里哼了一声，笃定说，“连别人拿了不属于自己的钱财都看不去的人，怎么可能偷窃。”

“喔？租车司机？”

“这么巧？”季野来了兴趣。

季野看上去不太自信，他神局促地等着楚风扬回答。楚风扬看着他小心翼翼把名片放自己的单肩包里。

“……”季野沉默了，他又颓了回去，睛望着远闪过的车龙，“就是七月份发生的事，我被客人诬陷了，然后就被公司开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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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太多了楚大哥！”季野小声惊呼，“你这一天给的相当于我大个月工资啊！”

“既然你不接受来当我助理，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那家店应该是回不去了吧。”楚风扬换了个角度，打算从季野的痛切，“那家卖画的。”

“谢谢楚大哥相信我。反正况复杂，最后我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，被各大旅游公司拉黑了。还是有遗憾的，本来司机这职业赚得还多，虽然累了。”

“那为什么不当了？”

“放心，我不是骗。”楚风扬比了个指和中指，“工资给你开一天两千，住宿、吃饭和油费等开销都不算你，我现在就可以把百分之六十的款项打到你的账上，等完成这段旅程后，再给你打剩的。”

“会啊。”季野小骄傲了起来，直了腰板，“这个我擅，还当过一阵的司机。”

楚风扬想，季野年纪小，但经历的冤枉事还多，“我们缺一个当地导游兼职司机，你既然有这个经验，这份工作你肯定能胜任。”

楚风扬听到杂活后突然想到他们还缺一个司机，就上问：“会开车吗？”
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，总有杂活是缺人的。”

季野叹了气：“把我老板的朋友得罪了，我应该回去就被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