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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说好了，你要早过来找我，”顾以诚眸光闪亮一瞬，又闷闷不乐，“我会很想你的，你能不能周就来……”

顾以诚仿佛演结束后返场一般，依依不舍地和文清让告别了好几，才一步三回走向安检。

国际航班当城际铁坐呢？文清让忍俊不禁，“怎么，打算阿联酋航空包年了？行了，别折腾，过两个月我找时间去敦看你。”

登机广播响起，女孩们拉着箱匆匆走开。

顾以诚稍微兴了，但得了便宜还卖乖，“这回我真成靠制作人关系组的了。”

“唱歌也特别好听，次有机会你和我看一场！抢到票再说……哎你等一，我先给你找找他们之前那个视频……”

文清让略微犯难，“我回先看一手上的工作安排吧，还得预约办签证。”

女孩讲起自己嗑的cp，满放光，语速不自觉加快，拿着手机沉浸在卖安利的兴奋之中，全然没留意正主本人就在附近。

“就是你上次喊我帮你抢票的那个？得倒是好看的，觉很。”她旁的朋友饶有兴味，一副准备坑的架势。

“有什么不行，”文清让坦然接受这一说法，眉弯起，煞有介事，“我是制作人，我说了算。”

“嗯，”顾以诚垂，“我们文大制作人日理万机，顾不上我，我知的。”

他抬，视线停留在不远的电屏，微微怔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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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以诚忽然想起记忆中与此刻有些类似的场景——18岁那年，他前往英国上学，没有任何亲友来送机。那时他孤一人，对未来尚且迷茫，除了心中倾慕的那个遥不可及的人，毫无牵挂。

两个拉着登机箱的年轻女孩立于电屏前，其中一个激动得叫声，“啊啊啊这就是我最近在嗑的那对cp！”

光自落地窗洒来，把候机大厅照得明亮。距离开始登机还有十分钟左右，顾以诚随便找了个位坐。

这话说得颇为委屈。为了不让男朋友带着一肚怨气远赴异国，文清让赶笑着哄，“我这不是等你回来当我的男主角么。”

画面中的两人在城市繁华街偶遇，转间场景变换，成为戏中人——画像之，亨利勋爵用言语对林·格雷行思想上的洗礼；命案现场，周昀和陈寂彼此试探锋；甚至不同时空的角也得以相遇，《迷雾》的查理斯与《游园惊梦》的柳梦梅肩而过，相视一笑。

顾以诚尚未完整看过剪辑后的宣传片，没想到是在这况第一次欣赏，也算有缘。

屏幕上现的，是自己和文清让。华城卫视之前以“城市即舞台，人人皆演员”为主题，请了很多位戏剧演员拍摄宣传片，他们是其中的一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