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拿起一张手写明信片看了看，垂，语气略带不满，“……她说是送给你的。”

文清让有受若惊，“那你替我谢谢她？”

“次有机会你自己和她说吧，先尝尝看。”

他拆了一颗放嘴里，酒心的，外面包裹的糖和巧克力很薄，咬去满都是醇厚酒味，混着一果香，这颗里的酒应该属于威士忌，度数不低。

对于文清让来说稍微有些甜，但很好。他如实给评价，顾以诚眨睛，“我也想尝尝。”

“你自己拿不就好了？”

“她都说是送你的了……”

顾以诚凑近望他，满期待，暗示得很明显。

文清让特别喜恋人的睛，浅琥珀中透着一绿，令他想到光的湖，生机蓬的与明亮的夏，每次看到都会心动，很难拒绝。

之前他刚失明那阵没办法自己吃饭，都是顾以诚在喂他，礼尚往来一倒也合合理。不过文清让刚才忽然有了个新想法，拆开另一块巧克力的包装纸，弯起如画眉，“来，张嘴。”

顾以诚从善如，乖巧等投喂——原以为是这样，文清让却把巧克力在自己嘴里，吻上来。

巧克力和酒化开，刺激着味与兴奋神经，尖被醇厚甘甜与白兰地酒香包裹，酥酥麻麻地扫过上颚，分不是谁中的味，缠，吞掉彼此炙甜的吐息。顾以诚手探对方的衣服，从腰慢慢抚摸到脊背，再到凸起的蝴蝶骨。

中的巧克力完全化了，两个人边都沾着一些，文清让伸手帮对方抹掉，后者凑过来，了一他的嘴角。

两个人恋以来换过很多个吻，顾以诚也从略显生涩到驾轻就熟，方才还是被撩拨得有些转向，这酒不足以令人微醺，他却几乎醉在甜间。

不禁想到，文清让如果有心，想钓谁钓不到？幸亏对方现在是自己老婆，想象一他对别人类似举动，顾以诚不发疯才怪。

反正顾以诚暂时被哄服帖了，心很好地抱着老婆说话，多余的打算等会去床上挥霍。

“首演之前找一天休息吧，”文清让提议，“想什么？听你的。”

“好，我想想，”顾以诚答得愉快，得寸尺，发在对方颈间蹭，“你还得答应我另一件事。”

“嗯，说吧，我都答应。”

顾以诚忽然觉得气氛都到这里了，自己好像应该求个婚才算不亏。闪过片刻念，决定以后再说。条件有限制是一方面，两个人其实不太需要被类似的东西捆绑。

“之前和你提过的，我准备办场个人音乐会，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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