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让忽然想到茶几上的瓶。尽他看不见，顾以诚还是会定期更换瓶中的鲜，握着他的手指慢慢摸叶片和，告诉他今天束的类和颜，他的心也因为这温存时刻变得柔。

瓶被他失手碰落，哗啦声和玻璃碎裂声刺激着格外锐的听觉，玛格丽特似乎第一时间蹿了去。

顾以诚走之前给他找好了几个播客节目，设置成顺序自动播放。文清让靠在沙发里，伴着窗外淅沥雨声，听了一会，思绪渐渐飘向别。

“我在家能有什么问题，”文清让拍拍对方，“早去吧，别让人家等你。”

那天午文清让偶然听到顾以诚讲电话，受到对方其实很向往去西区演戏——作为音乐剧演员，这是人之常。若是有机会，他自己也愿意尝试，现却是奢望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去聊聊也好，就算这次不合作，以后也有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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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其走到那一步，他宁愿让印象停留在还称得上好的时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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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原本的计划，再过四个月，顾以诚就该启程前往敦了……光明灿烂的路在前方铺开，自己成了唯一牵绊他脚步的阻碍。

文清让打断他，面上笑意如常，“几个小时而已，我没事的，你放心去吧。”

文清让看不见顾以诚神，但察觉到这并非实话，只是对方在照顾自己的绪。

离开厨房，文清让准备试着把瓶往茶几中间挪一挪，以免被贪玩的小猫打翻。走到茶几边上时，他猝不及防被什么东西绊到，跌坐在地。

脑中想法缠作一团，渐渐理不清。文清让在沙发里坐了很久，无法知时间逝的快慢，隐约记得这是今晚听的第三个节目，估摸着差不多过去两小时。

如今自己的睛毫无康复迹象，该提前一些打算。假以时日，他或许可以到独立生活，那个时候还要让顾以诚陪在边吗？对方这段时间把他照顾得很好，耐心且无微不至，只是文清让不免会想，此以往，恋人终究会厌倦这样的自己。

他拥有过这份意，想到或许会失去，愈发不舍。

文清让稍微平复一剧烈心，正打算用手撑着地面起，意识到瓶的碎片在附近。他无法判断位置，只能先往边上慢慢挪动。

当天华城起了雨，临近门时间，文清让提醒男朋友带上伞。顾以诚在在门依依不舍抱了他半天，声音贴着耳畔，“我很快就回来，有问题上给我打电话，好吗。”

他觉得嗓有些发，起摸索到厨房，给自己倒了杯。放杯时听见客厅里的一声响，应该是玛格丽特把什么东西扫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