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歪过，了个请的手势，俊朗眉间笑意渐。

在此起彼伏的尖叫起哄和快门声中，文清让坐上车，顾以诚随后也坐到主驾驶席，关好门。前者系上安全带，瞥他一，无奈中透嗔怪，“你这有浮夸了吧。”

“是么？我觉得还好。”

顾以诚知他没有真的生气，于是变本加厉，在车驶离包围圈之前，降自己那侧的车窗，冲着凑上前的相机镜招了招手。

离开停车场，拐上主路，没开多远就遇上红灯。燕城的通拥堵向来是了名的，看这个路况，估计要等一会才能到顾以诚的住了。

顾以诚侧过，对上文清让笑的目光，意思很明显，在等他解释方才的举动。

“想让她们看看我男朋友有多好看，”顾以诚一本正经，“再说我这个应该算营业售后？”

假公济私吧。文清让现在已经逐渐习惯对方信手拈来的调，饶有兴趣：“那怎么不开我那侧窗？”

“不想让她们凑太近看，我会吃醋。”

文清让很少去关注cp粉言论，因此也不知其中一些人此刻正在观演后回程的路上，满脸愉快，握着手机噼里啪啦打字。

【法404小狗：行行行，知你小有老婆了，谢谢啊，还特意开窗让我们看两】

【酸甜1号机：桂圆茶这个嘚瑟的表，我要吐了好吧】

【非著名野生嗑学家：今晚的fly to the oon好甜怎么回事，节目里那版是不到的月光，这版是私奔去月球吧，呵呵】

【路过的垃圾桶：不是，这么多同事一起巡演，怎么就你俩单独开车走啊，我真服了】

【onbebechat：小侣的事你少[狗]】

车终于驶拥堵路段，匀速前行，顾以诚随手打开车载音响，跟着歌曲哼唱，松弛而惬意。播的是法语音乐剧《都市莫里哀》，文清让也喜这剧的曲风。

冬日夜在窗外疾驰而过，车的光影忽明忽暗，落在文清让脸上，朦胧如幻梦。顾以诚唱到那句“on aour”，偷偷侧过脸看旁的人。

文清让现在彻底记住这是什么意思了，伸手把对方的推回去，动作和声音同样温柔，威慑力为零，“好好开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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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以诚这房不到一百平，两个人住正好，一个人显得有些空，可能主要因为太净，除了基本的家电，连个多余的摆设都没有。客厅角落里堆着几个大号纸箱，应该是他之前寄回来的东西。

“你家……”文清让来，环顾一圈，“极简风啊。”

“我基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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