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这句话，忽然意识到有摄像机在，收回了手。

再开时，已经恢复成主理人吻，关切：“你今晚不要独唱了，换一首歌吧？”

对方摇，低声说不要，神有些涣散，看起来不像没事的模样。

演播厅里一片嘈杂，暂时没几个人留意这边的况。文清让拉着顾以诚到旁边休息，迅速思考对策。

以顾以诚目前的状况，完成《荣耀向我俯首》无疑太耗费力。放弃上场意味着没有镜，且关系到最后一期竞争年度首席的资格，折中的办法是在重唱里稍微刷一存在。

但其他组演唱曲目已经确定了，临时改动意味着重新排练，顾以诚的妆造也需要相应的调整。

文清让想了一，把杨逸、凌梦和任翊那一组喊了过来。

这组准备表演的是《way down hadestown》，自百老汇音乐剧《冥界》。这剧取材于希腊神话，故事主要围绕两对侣——俄耳甫斯与欧律狄刻，以及冥王哈迪斯与冥后珀耳福涅展开，但将背景置于国大萧条时期，对神话人行现代化重塑，整剧充满对现实的隐喻。

这组今天的全新造型颇为亮。杨逸和任翊的服装以银灰系为主，前者是西装礼帽，后者是裙搭短靴。凌梦则化着烟熏妆，穿条绿系裙，有暗黑哥特，又带一丝疏离仙气。

她面疑惑，“文老师，怎么了？”

文清让简单说明况，提议，“不然让以诚来你们这组？看看杨逸的分能不能分几句给他。就是要辛苦你们重新排一。”

“我可以啊，没问题。”

杨逸得知原委，欣然应允，凌梦和任翊也没什么意见。

这应该是目前的最优方案——临时换歌，节目看有了；排练时间稍微有，但距离正式录制还有好几个小时，勉来得及。

涉及到变动，还是要和节目组商议。文清让目光扫了一圈，问旁边的穆莎莎，“赵导呢？”

“在备采间，说是等一就过来，我去找她？”

穆莎莎说着要往外走，文清让也站起，“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
手臂被拉住。刚才一直低不声的顾以诚抬眸看他，有气无力：“……哥，我没事，不用换歌，别麻烦了。”

“都烧成这样了还没事吗？”

文清让语气难得有些急切，片刻后又柔来，“我知这个舞台你准备了很久，但以你现在的状况，没办法完成，换一首吧。”

顾以诚冲他笑得乖巧，态度却十分固执，“不用。”

文清让叹了气，说你们先彩排，我劝劝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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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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