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既然我们都想到一起了……”顾以诚满脸期待，眨睛，“我是不是可以得到文老师的一对一指导呢。”

理直气壮之余，有些引人遐想。殷玥在那边带小声起哄。

文清让在节目里的份确实是主理人兼表演指导，但他此刻莫名不想搭理，“你想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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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虽这么说，晚上他还是把原版法剧投屏到自己房间的电视上，陪着对方又看了一遍。

两个人看得都很专注，偶尔会在乐曲间隙谈几句。

顾以诚跟着哼其中的唱段，唱到于连和德瑞那夫人定那首《之诅》（les audits ots d’aour），侧过看旁人，眸光闪动。

文清让余光察觉，联想到歌词，稍微有耳，伸手轻轻拍他，“认真看。”

两个多小时的剧放完，顾以诚有些饿了。

文清让给顾以诚的糕他没带走，现拆开一盒，拿了两个绿茶酥来。

表酥脆，茶的清新中和了馅的甜腻，一咬去齿留香。甜有让人心变好的奇妙功效，但太甜会适得其反。

鉴于“不太甜”是东亚人对甜的最评价，在这方面，顾以诚的味确实不怎么法式。

他嘴里嚼着东西，糊不清地说这个好吃，文清让听懂了，中笑意微漾，说次再给你带。

“红与黑，我第一次读小说的时候，印象最的角其实是玛尔德，”顾以诚把兜着残渣的餐巾纸小心丢垃圾桶，“亲吻人的颅，又抱着亲手埋葬，当时觉得很震撼。”

“嗯，有莎乐式的，”文清让说，“她这个角的格蛮复杂的，聪明清醒，有远见和抱负，追求英雄主义，某些方面和于连很相似。”

他们发散思维聊了一会，从司汤达到王尔德到陀翁，话题又回到剧目本。

法语音乐剧有“歌大于戏”的特，整风格比较浪漫写意，节主要靠对话和表演推，歌曲很少承担叙事功能，更多侧重于讲角，心独白。

因此剧会稍显薄弱，这也是法剧经常被诟病的一。

“一首歌能展现的信息就更有限了，你需要让没看过剧，也没读过小说的观众快速了解角，最好能一上来就最大限度地调动所有人的绪……”

文清让谈论戏的时候向来真诚，没有居临的前辈姿态，从他的角度给供参考的建议。

他徐徐来，神落在顾以诚中格外迷人。或许自己初次见到文清让那天，便是被类似的东西打动。少年的世界黯淡无光，猝不及防撞上那明亮的。

“我想保留唱段前面那段表演，稍微一些调整，”顾以诚陷思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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