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从前的关系，是不太可能了。文清让不到自私地贪恋这陪伴，又不给对等的回应。

“好好想想你的选曲吧。”

他安静看了一会那张线条过分优越的脸，在心里默默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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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，你是不是在哄我啊，评价这么？”顾以诚得了便宜卖乖，满脸轻松，“这和我喜你又不矛盾，那我们就继续朋友和搭档吧。”

大约是因为刚才得到了自己的承诺，顾以诚又换上了那副戏谑吻。该说不说，有气人。

他的清让哥或许没意识到，着这样一张脸郑重其事说类似的话，杀伤力不亚于缠绵告白。

“说实话，我很谢你，”文清让神认真，陷回忆，“有段时间我差放弃演音乐剧，能持来，也有你的原因。”

等节目结束，总要慢慢回归为陌路人的。

“我去洗一吧，顺便冲个澡。你要是想讨论选曲，可以等会继续。”

文清让起，一转见顾以诚靠在那里，表微妙。

文清让浅笑一，说好。

“我？”

不过今晚，就祝你有好梦吧。

“我也很享受和你在舞台上搭档，我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尝试，我知你接得住。”

文清让瞥他一，丢这句话，转浴室了。

手里的易拉罐，笑容，试图把话题拉回到一个安全可控的范围，“那我对你来说还是有一些特别的吗？”

文清让蹑手蹑脚，小心翼翼找瓶睡眠雾，轻轻一些在沙发上。顾以诚被浅淡薰衣草香气包裹着，毫无察觉，睡得很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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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每一场演完，我都很期待看到你发来的私信，居然真的有观众可以和我产生共鸣……”文清让慢慢微笑，“我那时候想，哪怕我只为了你一个人演，也是值得的。想想还奇妙，我当时甚至都不知你是谁。”

文清让观察片刻，确认对方没有在装睡，转去衣柜里拿一条毯，为他小心盖好。

那罐酒被两个人分来分去，终于要见底。负责收尾的文清让倒的时候没拿稳，不小心洒了一在t恤上。

但你不会只为我一个人演的。总有一天，我会和你去更大的舞台。

“那个，文老师，”他清清嗓，显得很害羞，“我们现在在酒店大床房里，你和我说去洗澡，让我很难不多想。”

文清让说那句“只为了你一个人演”的时候，顾以诚对上他着风的漂亮睛，心脏怦然一。

他洗好来时，顾以诚侧躺在沙发上，似乎是睡着了，呼均匀。

作者有话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