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是被她撞见了，那没看到的有多少次？

他开了新的一听酒，罐一，给自己酝酿话语的时间。

“……不是，”顾以诚难得语，“我缓一缓。”

文清让没在意。他原本也不是想寻求藉，那些曾经烈的被时间冲淡，过往成为乏善可陈的狗血故事，没有被评的价值。他伸手去拿酒，只摸到空袋，“……没了？”

文清让用这句轻描淡写的话作为故事结语，把新的空酒罐丢快被堆满的垃圾桶，笑了一，“拉着你说这些，你是不是有听烦了啊。”

“想什么呢，”文清让见他兀自神，抬手在他前晃了晃，好笑，“我讲故事平这么差，都把你讲困了？”

对于那位素味谋面的前任，顾以诚此刻的心说不上是嫉妒，厌恶抑或憎恨。要是意念可以杀人，对方大概这会已经在地狱里，火烧冰雨鞭笞石挨个一遍了。

但倾诉确实是剂立竿见影的良药，这几天郁结在他心的霾散去了不少，他到轻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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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清让对前男友没抱什么幻想，对方却连最后一丝面也不留给他。

他今晚状态不稳定，有些冲动，才会想要找个人聊天。现在后知后觉，也许应该像以往一样，自己慢慢消化掉那些负面绪。

文清让对他来说，过于温柔好，像不可及的月光，哪怕只是偶尔抓住一缕清辉，他都会无比欣喜，小心珍重。

这样的一个人，怎么会有人舍得将他毫无保留的真心，弃之如敝履？

“可能无论怎么样，我们到最后都会分手吧。”

酒买得其实不少，但也确实没想过他们会聊这么久。顾以诚刚要起，文清让摇，“不用了，我和你喝一听吧，喝完这些也差不多了。”

“那我再去买。”

他在对方的人生里现得太晚，没办法穿越回去，抱住二十的文清让，和他说：不是这样，你值得被。

顾以诚刚才一直没表态，中绪汹涌。他猜到文清让那段经历不太愉快，但没想过会是如此不堪。

所谓的地恋，只是为了方便轨。或者不能称之为轨，自己在对方里多算个期床伴。

他更多还是心疼那个时候的文清让。如今对方变得平和从容，藏起满伤痕，也不动声筑起防线。

文朝车祸之后，文清让在他的住抱着那个被抛的小女婴，不禁慨，或许这一切是某报应。

父亲作孽太多导致了他的车祸，而自己也理应替他承受一分，前男友的事是个提醒，自己不拥有一段亲密稳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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