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让五岁那年，父亲文朝在外面有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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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以诚没有回答，安静等着他说去。

四年里他全心付，最后难堪收场。这件事在当时对文清让打击不小，加上剧目面试又屡屡碰，他开始自暴自弃，整日靠烟和酒麻痹神。原本他可以在《麦克白》中拿到更重要的角，却因为表现不佳最后只能担任多功能人。

良久，他轻笑声，“之前还劝你不要烟，现在我自己倒想来一了。”

文清让顿了一，平静：“大学过一个男朋友，毕业前夕分手了。”

母亲秦宛得知后异常冷静，当晚照常登台唱戏。第二天一早，她带着文清让返回自己娘家，转去见了律师，唯一的要求是把儿争取过来。

秦宛本不想再与前夫有关的任何事，听说还有个半岁的小女婴，动了恻隐之心，空过来了一趟。

沉默几秒，顾以诚又说：“但这只是我自己的事，我说来也不是要求你回应的意思，你不要有什么负担……”

这句话说得小心翼翼，仿佛在征求他的同意。

“我那天晚上和你说的都是真的，我很早就发现自己的取向和周围的同龄男生不太一样，”他忽然提到了这个话题，“你应该会好奇我为什么有个女儿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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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清让微微失神。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左右他人的呢，只是不想对方因此受到伤害。

人捡回了一条命，但几乎再无苏醒的可能，不知该喜还是悲。

文朝轨在先，只得不太愿地放弃了抚养权，很快同人再婚。与他并不亲近，他私心想再要个男孩，在文清韵生后很失望，又开始纵声。

他在讲述时没有同顾以诚提及这些细节。再烈的恨和不堪过往，经时间的风一，就成了散去的沙，如今用两句话便能轻巧带过。

两个人上都没有烟，医院里自然也买不到。

“可能是受了父母的影响，再加上自己取向有些特殊，我那时候对的态度比较抗拒，不敢轻易尝试。”

文朝第二任老婆因病去世后，他本来要与现任女友结婚，但对方半年前生了个女孩，他不太兴，此事便暂时搁置。得知文朝事，女友从家里拿了值钱的东西，扔孩直接消失了。

“这个故事可能有……熙熙和我其实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
“……希望你可以允许我继续喜你。”

文清让周缀着少许残妆，被月勾画得迷离，仿佛添了一丝平日里少见的脆弱。

这颓丧的状态持续了一年多，某天他接到父亲那边亲戚的电话，说文朝了车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