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，她这张开过光的嘴，居然歪打正着说对了一半。

他又问：“那你想过要见你妈妈吗？”

事实却是，文清让连这个“当小三”的机会都不给他。他忽然想起殷玥那时候无遮拦，说万一文清让已婚已育，顾以诚岂不是而不得。

为“一粒沙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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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，她菜可好吃啦，不像爸爸和姑姑。”提到这件事，文熙和一脸嫌弃。

有的小孩从没得到过真正的关，完整家只不过是给外人展示的和谐表象；有的小孩拥有足够多的，便不在意家拼图缺失的那一块。文熙和属于后者。

“这样吗，”顾以诚斟酌语言，“那你……家里还有其他人么？”

“你是不是想问我妈妈的事？我没有见过妈妈，我爸爸说她人很好，但他们不太合适。”

文熙和摇摇，看起来毫不在意，“我爸爸没结过婚，他和妈妈的事，我也不是特别了解。”

“你爸爸不和你们住一起吗？”

文熙和拎着贴好标签的袋回来，顺手放购车。顾以诚假装不经意地问：“你们家平时谁菜？”

文熙和认真思考一番，“有想，我主要好奇她什么样，爸爸都没给我看过照片，但见不到也没关系。”

“会一。”

“嗯，他平时一个人住，”文熙和说完，又补充，“不过我小时候都是爸爸带的，后来说我大了单独和他住不方便，我现在的家上学也比较近。”

顾以诚应允，文熙和很兴，主动拿过顾以诚装好的两个保鲜袋，跑到一边去称重了。顾以诚看着她的影，一些被勉压去的心事又卷土重来，如鲠在。

“知，”文熙和声音快，“我和姑姑一起看过那剧。”

说得很好，次别说了。

他无法捺住自己对她世的在意，又怕尖锐的问题会刺伤她，尽量采取迂回的打探方式。文熙和的存在像是时刻提醒着他，他在文清让的人生里完全是个局外人。

乎他的意料，文熙和主动解答了他的疑惑，顾以诚观察她神，没什么异常，于是试探：“那他们是……离婚了？”

顾以诚心想：好险，差一当小三了。

顾以诚之前自学过一些德语。他把方才她哼的那几句小声唱了一遍，文熙和听得认真，睛闪亮地了结论，“你唱得真好，除了我爸爸，我还没听过谁唱歌这么好听呢。你能教我唱这首吗？”

她哼起其中那首《当我想起舞》(wenn ich tanzen will)的旋律，几句过后停来，歪看他，“但我不会德语……你会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