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或许是不忍伤害对方，又或许是那些无法言明的绪一脑涌上来，堵在，令他讲不话。

他不便公开柜，但也没刻意隐瞒自己的取向，圈关系比较近的几个朋友都知。

“算了，哥，你还是……不要回答了。我还没好准备亲听你说来。”

“以诚，”他沉片刻，“我从来没有觉得好笑，你的心意非常珍贵，但我不能接受，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
顾以诚似乎整理好了绪，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得，“哥，我能不能……问你几个问题，你可以对我说实话么？如果不方便回答也没事的。”

-

“不是。”

无论如何，他必须要说清楚。

挂钟的指针照常运转，滴答声清晰可闻，一一，搅心绪。

但他最终什么也没，只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顾以诚。

“你拒绝我，应该不是因为取向问题吧？”

文清让坐在沙发里，听到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，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。

语气甚至带着恳求的意味。文清让心弦微颤，犹豫的片刻，已经看见了对方中的低落。

顾以诚顿了顿，“你只不过又拒绝了我一次，我都习惯了。”

顾以诚又问：“那你在和其他人往吗？”

以至于拒绝得如此脆，甚至连试一试都不愿意么。这句话哽在他咙里，最终还是没说。

“电充得差不多了，谢谢哥，那我先回去了……晚安。”

顾以诚起拿过茶几上的手机，掉充电线，又几步迅速走到门，几乎是仓皇而逃。

文清让意识地想伸手，给对方一个安的拥抱，轻轻拍一拍他的后背，就像那天在《渊镜》首演的后台那样。

“那我……还有最后一个问题，”顾以诚了气，试探，“你真的，一都不喜我吗？”

他语气轻快，脸上是带着笑意的，泛红的睛却好像随时要落泪来，垂微微别开脸，不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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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我知了。没关系的，你不用和我歉，这本来就是你我愿的事。”

这不应该是什么难破的僵局，类似的场景文清让也不是第一次经历。说些面而不至于太伤人的话，退回到普通同事的关系——本该是这样稀松平常的走向。

这无声的两分钟，比他职业生涯中任何一次候场都更为漫和难熬。

那双浅琥珀的眸好像盛着微弱的火光，火苗带着希望最后扑腾了一，终于熄灭了。

文清让轻轻摇，“没有。”

“好。”文清让说。